棉说着那只手又在初希脚踝上摸了一把,摸完,她顿在原地,有点沮丧地说,“初小希,我觉得我可能是同性恋。”
她解释:“我好像更喜欢女人的身体和曲线,包括胸和腿。”
初希思考了一下:“那梁学熙亲你一下你愿意吗?”
赵北棉眼睛一亮,迫不及待:“什么时候?快点。”
初希:“.......”
初希:“那你就不是。”
提到梁学熙,两个人就这样关了灯,躺得四仰八叉地开始聊八卦。
赵北棉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好奇道:“你说,梁学熙和方斯蕊在一起过吗?”
初希把腿竖起来靠墙,思考了下:“应该没有吧,我听江楫舟说方斯蕊都不和他们讲话的。”
赵北棉动来动去,翻了个身把腿搭在初希身上:“那你说方斯蕊为什么不来考试?”
初希把竖起来的那条腿叠在赵北棉腿上,听到这个问题缓缓吐息,目光失了焦点,隔了片刻才轻声回应:“我反正感觉有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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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希一骨碌坐起来,眉头微锁:“要不然我们给方斯蕊发个消息问问吧?”
说干就干,两个人在黑暗中捞过手机,各自编辑了一条信息发出去,盯着手机界面等了好半天也没等来回复,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已经睡了。
不止她们,这个周末,谭念和梁学熙都分别给方斯蕊发去了消息。
谭念放学后打开方斯蕊的q.q聊天框,粗略地翻看了一下她们过往的聊天记录,涵盖问数学题,对答案,聊新上映的电影,分享新买的护手霜.....
渐渐地,对话的阻塞感越来越强,消息逐渐沉寂,最后于高一由一个表情包戛然而止,如同一本情节支撑不到大结束的小说,彼此心照不宣地不再狗尾续貂。
谭念磨蹭到晚上,这条删删改改的消息才发出去:【亲亲亲爱的小斯蕊,你还好吗,什么时候回来上课呀~~我新买了一支桃子味的护手霜,你来了闻闻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喜欢的话送你一个!你在家好好休息,需要帮忙偷偷告诉我哦,我不会跟我爸说的,早点回来,missyoumissyou!】
梁学熙同样写了删,删了写:【hi,听说你一模没来考试,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我们都很担心你,需要帮忙随时跟我说,特别希望能帮上你。希望明天早上能见到你。】
第二天早上梁学熙起得很早,破晓前的冬晨,天色是深灰掺着幽蓝,他在未亮的昏暗中背着书包从家一路狂奔不停地到教室。
来得太早,教室一个人也没有,一模考搭考场时方斯蕊的书本放在了办公室还没搬回座位,梁学熙帮她一摞一摞搬回位置放进柜子等她回来。
窗外的天从深灰褪成青灰,再慢慢转为淡白,最后天光大亮,梁学熙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推门而入的每一个人。
他的愿望落了空。
早读课,方斯蕊的位置依然空空如也。
年级里逐渐起了些风言风语,有说方斯蕊是生病了,有说是准备一模压力太大临时逃避了,最主流的说法还是觉得她心理状态不太好。
大家没猜错,一模考试当天谭嵘山和蒋明柏找到方斯蕊的时候,她确实一个人迎着凄紧的霜风站在教学楼顶楼,状态半分木讷半分平静。
蒋明柏爬到最后一阶,一露头看见这个场景吓得魂飞魄散,惊声大叫,差点一脚踩空。
相比较起来,谭嵘山显得镇定多了,虽然也汗毛直立,但硬压着颤抖的手指在手机里把“110”输入好了,不过他一开口试探着轻轻叫方斯蕊的名字,方斯蕊又抬眼看了他们一眼,随后远离天台,没什么所谓地走了过来。
她这个状态把两个中年大男人吓得不轻,趁人走近,两个人一左一右死死抓住她胳膊把人带下去。
到了办公室,谭嵘山问她怎么不去考试,方斯蕊说她不太想考。
问她为什么上楼顶,方斯蕊就不说话了。
事不宜迟,蒋明柏趁人在学校还是完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