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楫舟点点头:“我信。”
初希愣了一秒,觉得这人有点没意思,纠正他:“......你要说不信。”
江楫舟笑了一下,故意抄着手将语调拖长,皮肤冷白的缘故,让鼻尖泛着的一点薄红更加明显:“我信啊。”
怎么这样,初希引导:“你不能信,你要说不信,看没看过魔术表演,会不会当托啊?”
江楫舟更来劲了,无比诚恳地强调:“我真的信啊!”
没劲,她看出他是故意的,一扭头,不玩了。
江楫舟把人气跑了又死皮赖脸地跟在她身后求她,开始全方位无死角招摇挑衅:“我不信,你小小初小希怎么可能会变魔术啊,除非你给我变一下,给我证明,不然我是不可能信的,快点快点,给我变一下,我在质疑你,我在挑衅你......”
一边刺激一边哀求了初希半天,初希才一转身,勉强答应给他表演。
初希捏着空空的拳头,示意他看好了:“我会变一朵花。”
江楫舟半信半疑地盯着她看。
初希架势特别足,有模有样地将手捏成一个拳头伸到他嘴边:“你吹一下。”
江楫舟掀起眼皮看她一眼,略一低头很配合地吹了一下,还自己给自己配了个音:“呼。”
他紧紧盯着。
“看好了。”初希嘴里随便念了个自己都听不懂的一长串东西,然后五指张开,一伸手,是一枚一元硬币。
反面,一朵绚烂的银色菊花躺在她手心。
江楫舟反应了两秒,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沉下了声音,因寒冷而带着僵硬的哽意:“.......你.......”冷气扑面,话音出口就化作一团轻雾。
初希打断他的话音:“你别急啊,我还没开始变。”
“高一那次你扔硬币,扔的就是反面。”初希清亮的眼眸盯着他,显露出一丁点狡黠,轻轻说:“但我不喜欢这个花。”
她五指收拢,在空中动了一动,这回真的跟变戏法儿一样,手指之间伸出一朵娇艳欲滴的浅黄色小花:“所以,江楫舟,我现在送你一朵真的。”
她捏在两指之间,举高到他面前,带着点儿得意地努努嘴唇。
借着广场的绚烂流走的霓虹灯光,江楫舟盯着那朵花看,花瓣薄得近乎半透,瓣边带着一层柔和光泽,他无所适从地后退两步又走回来,眸光轻闪,眼睛亮晶晶的,舔了舔嘴唇,话说得磕磕巴巴:“什,什么意思啊?”
初希语调轻松,平常地像在叙述一件小事,转身即走:“变个魔术而已啊。”
江楫舟两步追上她,拦在她身前:“这哪只是变魔术?”
初希:“就是变魔术而已。”
“你说你不喜欢硬币反面的花,是不是?”
初希淡淡否认:“我没说。”
江楫舟三百六十度围着她转,就差从脚底这个角度研究她了,整个人兴奋地跟喝了酒一样,语调高高扬起:“你就是说了,什么意思啊初小希,太委婉了,说明白点行不行?”
初希:“没什么意思。”
江楫舟忽然迎着风跑起来,三两步到她前面,整个人轻松地倒退着,笑地如沐春风,意有所指:“......我反正是有点明白了。”他将那朵小花在空中抛起又接住,额前碎发跟着晃了晃,笑起来下颌线绷紧,腮边陷出一个括号的弧度——
她就是喜欢他,而且喜欢得要死。
初希看他笑得括号的弧度越来越深,撇了撇嘴制止他:“你不要乱明白。”
江楫舟之前特地请教过他那一群谈过恋爱的朋友,三个臭皮匠顶过诸葛亮,最后大家瞎总结一通,让他从星座上找答案,初希是风向星座,非常喜欢自由,对待她不能太push,也不能逼她做任何事,不然她就会起逆反心理。
但相反,如果给她自由,她就会被吸引,主动前来。
但是,这是不是有点太主动了,下次能不能提前预告一下?
江楫舟不明白她今天晚上怎么突然这样,不过她给点火苗江楫舟就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