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徐则安,大家爆笑。
他不明所以地挠挠脑袋,大家笑得更欢脱。
我的朋友们,或近或远,或亲或疏,何其有幸,和你们一起走这一程。
对了,听梁学熙说,他在机场的时候碰见方斯蕊了。
他原话是机场冷气温度低得像三月料峭的春寒,他打了个寒颤的功夫,一抬头看见候机厅一整面玻璃墙外的灰白跑道和低悬的云,清冽天光打进室内,方斯蕊就这么推着行李箱从落地窗前侧身走过。
我们笑他把偶遇描述得那么文艺,像电视剧里男主角对女主角一见钟情的场景。
他过了很久,回,她确实是女主角。
我们不知道他是不是男主角,但听他说,他追上去想说话的时候,方斯蕊装作不认识他,推着行李箱偏过头走开了。
我们祝他在上海能发生一段新故事,梁学熙说他尊重她,如果看见他会让方斯蕊想起不好的事,他可以做到消失。
到北京之后很忙,妈妈和乔阿姨总喜欢跟我们打视频,当然,还有杨佳优,每次打我都恰好和江楫舟在一起,她们就一起笑我俩,说我们分不开。
我跟江楫舟说好,下次再打如果我们又刚好在一起,另一个人就躲起来,他明明答应地好好的,昨天我和妈妈说话的时候他又突然故意跳出来,脸挤进屏幕里,把我挤开。
我真的想捶死他。
他经常说喜欢我,夜骑路过天安门的时候说,逛故宫的时候说,走大街小巷的胡同的时候说,但我很少这么表达。
我跟他说,喜欢与不喜欢,不说出来我也能感觉到。
他说不一样,说喜欢是情侣之间很正常的事情,他不希望我们之间有话不能直说。
他说希望听见我多说喜欢他。
有一天下午他没课,火急火燎跑来找我,我以为有什么大事,结果只是跟我讲他室友也看《名侦探柯南》,也跟他一样为了看到画质会变好的第700集而熬大夜。我说这点事你手机上说不就行了,他说他就想当面说,然后跟我一起上课。
那天恰好和郑一柄赵北棉他们约好了一起吃饭见面,我和江楫舟下课后一起坐地铁去找他们。
大家互相在群里实时汇报距离,说我只有九站了,我还有十一站,我还需要换个乘......我想象地铁在城市里穿梭,像一条蛰伏的铁色游鱼,钻过楼宇和路基之下,我一手牵着江楫舟,一手握着扶手,车厢微微震颤,带着整座城市流动的人声,这世界上的人那么多,那么匆忙,我们从那么远的地方来,竟又在同一个地方约好再相见,我忽然在那一刻生出奇异的幸福感,我拥有着好多东西,生命如此充盈,我也如此幸运。
理想与情义,那个我曾经以为只能单选的题目,如今双双落在了我怀里。
地铁里广播和人声嘈杂,行驶时发出不规律的低沉嗡鸣,我和江楫舟找到空位置坐下来,我在群里发消息,第一次很直白地对大家说,我想你们了。
无关男女,无关距离,即便马上相见,我依然觉得我想你们了。
江楫舟看见,问我怎么对其他人那么主动,没见我对他说我想他了。我靠近他耳边,轻轻张口跟他说,江楫舟,我喜欢你,我想你了。
他一下子红了半边耳朵无所适从地猛地站起来,我又扯着他衣服坐下。
他挠了挠后脖颈,缓了好半天才敢看我,虽然我也是。
但过了那个劲他就变脸了,整个人花枝乱颤地笑着说,哎哟,大白天的怎么这么忍不住啊初小希,以后忍一忍行不行,这么共场合呢,注意点八啊,这得多喜欢他才这么主动,搞得他怪不好意思的,看来他以后得收着他该死的魅力才行,不然我以后走在路上动不动就表白,全北大和北邮的人都要知道我喜欢他了。
我真是,信了他的邪,简直又想捶死他了。
不能信他的话,以后还是少对他说喜欢吧。
上周匆匆和彧闻哥见了个面,他为了女朋友选择在上海工作,来北京是出差,顺便看一下我适应地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