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的。”余婳笑着看周荣。


    “你准备怎么办？”周荣问。


    余婳犹豫了一秒，而后道：“我们已经有了学校身份，虽然权限不够，但仅限于不能从保安手里拷贝，但如果偷偷去，应该是没问题，监控室又没有什么密码，而且今天白天已经踩过一次点，晚上过去顺理成章。”


    晏婉晨想了想，发现好像确实可行。


    余婳去了监控室以后，除了跟保安聊天，大部分时间目光都放在分格的监控上面，找到路线，摸清楚规律，总归能拷贝到资料，但要比现在难很多，风险也会很大。


    “你这可真是。”周荣先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余婳的直播视频，就知道这个姑娘不是什么按照常理出牌的人。


    “还是谢谢先生帮忙了。”余婳笑着道。


    周荣先生摇头，看着她道：“我是听说存在校园霸凌，所以来看看你说的真实性，顺便来见见你，但我目前为止并不能信任你，因为你不是学校的老师，如果这些视频不是用在正道上，对学校本身来说也是灭顶之灾。”


    “所以视频虽然以我的权限为你拷贝，但之后视频的去向，要经过检验跟跟踪。”周荣先生看向自己的弟子：“林松，你接下来跟着画画老师，看看她究竟要做什么，把她做的事都告诉我。”


    “好的，老师。”林松十分乖巧的应声，等应声以后，有些犹豫道：“那老师，晚上我总不能跟着吧？”


    余婳是要休息跟睡觉的。


    周荣先生看着余婳道：“画画老师既然要忙学校的事情，那就先住在学校吧，我夫人的宿舍空着，你可以暂时住在那里，而你拷贝的资料跟u盘，也要在回宿舍之前交给林松，你看这样行吗？”


    “我倒是没问题。”余婳觉得这是出于正常的考虑：“但如果你站在校长那边怎么办？”


    林松闻言，脸上当即就黑了，显然受不了余婳把他老师脑补成同流合污的存在。反倒是周荣先生点头：“这是正常的考虑，既然这样，那就分成两份，一份给林松，一份给这个姑娘。”


    这个姑娘，自然也就是视频受到霸凌的主人公陈媛。


    “这个可以。”余婳表示肯定。


    “那就这样。”周荣道。


    “就这样。”余婳应声：“那就谢谢先生了。”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唉。”周荣先生喊住她。


    “怎么？”余婳困惑。


    “你忘了。”周荣先生看着她道：“你说过，会受邀来白海一趟，既然我们面也见过了，天也聊过了，我甚至还出于面子帮了你一个忙，那你自然也要履行承诺，等事情结束，来白海上一堂课。”


    “行啊，只要你不怕我砸了你的招牌。”余婳笑道。


    “那就这样。”周荣先生挥挥手，率先向门外走去：“这间办公室你们以后可以用，钥匙在林松那里，真是的，本来还有事情没忙完。”


    等他抱怨着离开，林松已经瞪圆了眼睛看着余婳。而陈媛跟晏婉晨也瞪着眼睛看她。


    “所以，你为什么会认识周荣先生？听上去你们还是第一次见面，难道你们是网友吗？”晏婉晨问她。


    “网友？”余婳重复这个词，然后解释道：“啊，不是网友，我们昨天才加了微信好友，至于为什么认识，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


    “停！”林松快速叫停，一秒都不耽搁。


    他的黑历史留在网上已经够了，不需要让她的学妹也知道。


    “你看，你们学长不让说。”余婳无辜。


    “那算了。还有，我们接下来做什么？”晏婉晨问。


    能拿到录像，她就已经很开心了。


    “接下来。”余婳顿了一下，叹气道：“接下来要麻烦诸位了。”


    随后，几个人被拉到了同一个群里，群的名字十分具有噱头，叫：白海起义。


    余婳播报进度：“各位，监控录像已解锁，接下来需要大家齐心协力完成任务，现分配任务，首先，晏婉晨同学，组织根据你年级第一的成绩予以你一项重大任务，需要你做一个优秀的撰稿人。”


    “再者宋宇同学，根据你的人脉跟人格魅力，你需要尽可能找到信任的人。完成以下事件，具体内容我私发给你。”


    “还有沈妍同学。”余婳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去，并且让他们定时汇报进度。


    最后余婳艾特了林松：“林松同学，作为高年级的学长，是时候检验你的人脉跟正义之心了。”


    林松一脸茫然：“我也要帮忙？”


    余婳闻言，指责道：“当然，你以为你的老师把你留在这里干什么，这是要让你荣誉的参与进来这件事，这可是正义之事，难道你以为你只需要打酱油吗？”余婳质问他。


    “我，我不是监视你的吗？”林松语气不是很肯定。


    “哼。”余婳哼了一声道：“我要做对学校不利的事情，对你老师不利的事情时，你的行为才能说是监视，如果我一直循规蹈矩，那你的存在不就没有任何意义？关于如何资源最大化，是你接下来需要思考的问题。”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几人忙到脚不沾地，林松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他的事情也不过是统计数据而已，这对金融系的学生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了。


    等到晚上六点，余婳打开电脑，登录直播平台跟粉丝宣布今天暂停直播，请假一天。


    然后带着几个小孩一起吃饭，随后等他们互相认识，才按照林松的安排来到周荣先生夫人的宿舍。


    周夫人也是学校的老师，两位身份相当，学校自然留有宿舍，只是周夫人跟周先生时常不来，也就一直空着了。


    余婳进来看了一圈，发现安保性还算不错，跟孟秀娴说了一声暂时不回去，就安心的锁门睡觉。


    而对另外四个小孩来说，已经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余婳安排宋宇跟林松借来了相关设备跟文件，然后跟着陈媛来到了家里。


    “我们这是要干什么啊？”晏婉晨疲惫不已，眼底都是青黑，显然没有睡好。


    “采访。”余婳看向几人：“你们给我打起精神来，记住，你们可是学生代表，这样萎靡不振的样子怎么行？”


    “行吧。”晏婉晨强撑着挺直腰背，目光放空。


    等几人走到陈媛跟她母亲租住的房子后，几人终于散去了最后一丝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