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徐雅打起精神做了二菜一汤，江寻收拾好心情。没有再像之前那样颓废。


    两人坐在四方桌前，安静的吃着晚餐


    “嗡嗡……”


    茶几上的手机忽然震动。


    饭桌上的母女俩都下意识的僵了一下，徐雅让江寻好好吃饭，起身，自己去客厅接电话。


    “喂……”


    “对，我是……你好！”


    “嗯……嗯……”


    “什么？”


    不知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徐雅瞪大双眼，里面满是错愕和震惊；她的目光转向江寻，那些错愕和震惊又转换成了难受和痛苦。


    “为什么？”她嘴里呢喃一句，带着不解和追问。


    下一秒，两眼一闭，在江寻惊慌的目光中，软软瘫倒，垂向了地面。


    封闭狭窄的救护车厢内，江寻拉着妈妈的手，看着她苍白没有知觉的面容，心里一阵阵后怕。


    究竟是一通什么电话，把妈妈刺激成这样。


    她红着眼眶，心急的向车窗外张望，期盼医院快点到。


    ……


    徐雅醒来的时候，医生正准备给她抽血化验。


    “醒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自己在医院。


    “我怎么在这？”


    “我女儿呢？”


    她的嗓音带着清醒后的沙哑，整个人还有些无力。


    “你在家里昏倒了”


    “是你女儿打的120”


    “她现在在大厅给你办住院手续”


    晕倒前的画面袭来，还有那通她无法接受的电话:


    “教育局亲自下达命令:给与江寻开除学籍处分”


    “并且，江城所有中学，都不得收纳”


    为什么？


    凭什么？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护士见她不说话，侧着头，眼神涣散的看着角落，瞳孔里的情绪悲伤莫名。还以为她是在担心自己的身体，柔声问


    “我现在准备给你做检查，你最近身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可以告诉我”


    “方便我们帮你排查病因。”


    ……


    江寻急匆匆办完住院手续，坐了电梯一路小跑往病房冲。


    徐雅住的是单人间，靠走廊最里边的位置。


    她推门的时候，护士刚抽完血，正在叮嘱:


    “记住，十点后不要进食，明天八点拿这张单子下去做核磁共振”


    “晚点护士会来帮你吊消炎药”


    “好，谢谢”徐雅的声音不是很有精神，听上去软绵绵的。


    江寻心里一紧，握着门把的小手死死攥着。


    护士出来…


    她稳定好心情，这才走进去，轻轻的喊了声。


    “妈妈…”


    徐雅转头，看到女儿稚嫩又青涩的脸庞，眼眶一红，眼泪刷一下，就流了出来。


    要怎么跟她说，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明明是两个人的事，为什么承担所有后果的，是她的女儿？


    她好想打电话给云慧，告诉她，问问她，为什么？


    她们做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江寻被妈妈流泪的样子牵得心里一揪。她三两步走过去，跪在床边，拉着她的手问:


    “怎么了？”


    “是不是学校打电话说了什么？”


    难道真的是最坏的结果，开除？


    虽然她这样想过，但是真的发生了，还是无法接受！


    徐雅摇头，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她难受的皱眉。


    “妈妈，我没事”


    “任何事情，都没有你的身体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