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胃口的药材汤,如果不是他体验过,他还真会误会贺承洲那方面有些问题。
沈景言撑着床垫坐起来一些。
【睡了你不会逗逗吗?】
对面又是好一会才慢吞吞发过来两个字,十分正经。
【贺承洲:稍等。】
没想到这人那么慷慨大方,沈景言嘴角扬起一个细微弧度。
见过了许多酒吧穿的少的男人,他什么样子的身材没见过,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实在是他见过最对胃口的。
虽然当时中了药他没怎么看清,但是那个弹性的手感他现在还念念不忘。
贺承洲的身上没有任何难闻的味道,也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非常干净,就连身体都是没被使用过的颜色。
很白,很粉。
想到这里,沈景言舔了舔干燥的唇,把垂在脸侧的长发别到耳后,跟着补了一句。
【拍全一点,最好是视频。】
对面的人没有回他。
过去了五分钟,黄花菜都凉了,贺承洲还是没有回复。
沈景言本来就急,这下有些坐不住了。
不会是睡着了吧,不就脱个裤子一秒的事吗。
终于,在第六分钟时,对面消息弹出来。
【贺承洲:久等了。】
下边附带一个小视频,封面黑漆漆一片,看不出什么内容。
沈景言难得一次那么迫切,很快便点开视频。
视频画面摇晃了一会,逐渐走向光亮。
他的眼睛盯着屏幕没有错开,手伸向了自己裤子。
还没把东西掏初来,他听见几声不怎么明显的啼叫,很耳熟。
沈景言手上动作一顿。
视频进度条进到三分之一,画面已经逐渐清晰,缓缓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用木头围起来与花圃相似的东西。
画面靠近,视频里贺承洲对着身边人说了一声:“灯开一下。”
下一秒,暖黄灯光亮起。
木头围栏里头晃过白色物体,赫然是几只白色母鸡。
母鸡似乎刚被吵醒,两颗黑豆眼睛迷茫瞅着镜头,嘴里“咕咕”叫了几声。
沈景言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缓缓眨了一下眼睛。
【?】
【贺承洲:不好意思,来到后院需要点时间,让你等久了。】
【你认真的?】
谁寄吧会在家里养鸡啊!
哪个正常人会在半夜给人拍家里的咯咯哒母鸡。
沈景言顿时丧失所有兴趣,就连刚刚热度上去的下半身都冷却了,他的手缓缓从裤腰收了回来。
【贺承洲:如果你想要,明天早上我可以让人现杀送过去给你,自家养的走地鸡,品质不错。】
他浪费了四十分钟跟这个人在这讨论了半天结果居然是走地鸡,真的是够了。
沈景言冷着脸回复:【不用了贺总。】
回复完这个人,他啪一下给屏幕熄灭了,被子一盖,手机一甩,入定成佛。
他也是发疯了浪费这时间,不如多睡一会。
被劈头盖脸甩了一句冷言冷语的贺承洲看着屏幕,仿佛能从这个黑色头像看见对面那个人的冷脸。
还真是如他说的一样难讨好。
他是很少会给人做饭的,早上炖的鸡汤这人一口不喝,晚上却突然对鸡感兴趣起来。
给他花功夫拍了后,又发脾气了。
贺承洲伸手松了浴袍带子随手脱了挂到架子上,给对面人发去一个信息:【后面还痛吗。】
发完后他把手机放到一旁,拿起最近刚刚看到一半的书顺着书签往后看。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贺承洲合上书放到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对面依旧一句话都没有。
看来今天晚上沈景言应该是不会再回他了。
贺承洲轻轻呼出一口气,伸手打下:【晚安,早点休息。】
——
不知是不是因为给气的,沈景言第二天早晨没有等到闹钟就先醒了。
他打了个哈欠,从床的边缘把手机捞回来。
才刚刚早晨八点。
公司早会在十点,他还来得及吃个早餐。
他的手机平时不怎么用来私人联系,公司有什么事情都是有专门的工作app,贺承洲也就成了他除了那几个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