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你情我愿的那种!
宋最被心头的火热,烧出了一股情不自禁的冲动。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直接将许无声的手牵到唇边,随后微微低头。
长睫轻轻颤动着。
手背触到温软。
许无声猛地回头,呼吸一滞,瞳孔扩大。
下一刻。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失空的心脏,在疯狂地、沉重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发出单调而巨大的“咚!咚!”声。
仿佛要挣脱身体的束傅。
楼下的尖叫声,都远去了。
他什么也听不见。
宋最的唇,只在他手背上贴了不到4秒,就放开转身飞走了。
动作略显慌乱。
所以并没发现,许无声英俊的面庞,染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他愣愣的,盯着自己手背上的红唇印,一动不动。
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隔壁的江照深藏功与名。
眉头微扬:“啧,出息。”
经理眸光一闪,明白了什么。
下面普通坐席区的曹界,把宋最两人的互动,全都看在了眼里。
冷哼一声。
原来,这小头牌对许无声也有意思。
倒也不令人意外。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
互相喜欢又怎么样?
感情这种东西,脆弱得很。
就算结了婚,也照样能挑拨离掉。
曹界来的时候,江照因为许子骞的关系,没给他好脸色。
但做生意的,明着赶客人不太好看,就故意让前台说雅间和包厢都没了。
所以他只能屈尊降贵,带着几个朋友坐在台下普通区。
这场视觉盛宴结束了。
曹界给右下方席位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对方坏笑着端起酒杯起身,带着几个跟班,摇摇晃晃地出了座。
宋最七人完成了表演,在观众的掌声里谢幕后,依次退场。
他刚和同事们下舞台,正往后台走,就被一个端着酒杯的卷毛男人挡住了路。
宋最皱眉,绕开对方。
又被几个陌生男人拦住了。
卷毛眼下青黑,嘴角向一边咧着,笑眯眯盯着他:
“小美人,先别走啊……”
离得近的观众都看了过来。
宋最后面还有两个“仙女”演员,他们立刻站到了宋最身边。
戒备地看着这几个男人。
宋最在南山海工作一年半了,不是第一次被人找茬。
他双手抱胸,下巴微抬。
“你们想干什么?”
卷毛好似醉得厉害,听见他的声音后,仿佛得了什么趣味。
上上下下打量他。
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哎哟,原来是个带把的啊,居然穿成这样,你好娘……”
宋最礼貌地打断他喷粪:
“你好,儿子!”
旁边两个同事:“噗!”
不愧是最哥。
别人要是拐弯抹角的骂,他可能听不懂。
一旦听懂了,能怼死你。
卷毛反应过来,脸上的邪笑凝固住。
几个跟班嚷嚷道:“嘿,你怎么跟我们陈哥说话呢!”
宋最不耐烦道:“让开!”
卷毛举了举手里的酒:“想走可以啊,但你得陪我喝一杯。”
宋最几人脸上,同时露出“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
又是这种老掉牙的台词。
这些家伙怕是在会所混习惯了,到哪都是这一套!
不远处的席位上,曹界慢悠悠起身,准备过去“英雄救美”。
后台。
许无声戴着口罩,正靠在化妆间外的墙边,等宋最回来。
却听见路过的服务生议论说,头牌哥被人堵了。
他脸色一变!
下意识就往外跑。
刚跑出员工通道,就听见了宋最的声音。
“我要是不喝呢?”
“哎!怎么个意思?”
卷毛嗓门提了起来:
“知道我是谁吗?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宋最翻了个白眼。
声音吼得比他还大:“我特么喝了也照样看不起你!”
卷毛顿时噎住:“……”
众人:“……噗哈哈哈!”
“头牌哥好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