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哭了许久的后果就是，早上起来的乔染顶着一个红肿非常的泡泡眼。


    乔妈和乔爸这时候打了电话过来，在发现乔染声音哽咽的时候连忙关心地问她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赶紧找人带着去看医生。


    乔染神思恍惚，又是“嗯”“哦”的，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也没有听到乔妈说了什么。


    “妈，千辞，千老师他是真的不会来了吗？”最后，她就问了这么一句。


    对面沉默片刻，最后答，“是的，不会来了。小染你别伤心，想要补习老师的话爸妈再给你请就是，请更加厉害的！”


    “不，我不要！”乔染如梦初醒，突然大声道。


    她这一大声惊动了厨房做早餐的阿姨，也将电话里面的乔妈吓住了。


    “好好，都听你的，不要就不要，都听你的好不好。”


    挂断了电话之后，乔染静静地吃着早餐，听见保姆阿姨在一旁唯唯诺诺地应“是”“好的”“知道了”等等。


    她准备背着书包上学的时候，保姆阿姨阻止了她，“小染小姐，乔太太说已经请了一天的假，今天就不用去上课了，先去医院看看医生。”


    “不去，我没有病，为什么要去看医生？”听说不用去上课，本来就兴致缺缺的乔染放下了书包，精神恹恹的样子。


    保姆阿姨又在旁边劝说，最后才劝得乔染同意让医生来家里一趟。


    医生来了之后简单检测了一番没有发现异常，就开了一点润嗓子的药让乔染泡着喝，一天就在她抱着猫咪发呆的时光中消耗完了。


    第二天乔染照常上学，一切好像恢复成了千辞没有出现之前一模一样的日子。


    乔染是个父母繁忙却家境优越有豪车接送的高中生，每天的任务就是两点一线，家和学校。


    甚至刚刚提上去的成绩，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正数第一，又变成了倒数第一。


    上课的时候兴致缺缺经常走神的乔染，在又一次重要的考试当中又拿了四五十分，又在班级里出了名。


    “那是乔染，看见了吗？”


    “就是那个突然从倒数变成正数第一，然后没过两个月就原形毕露变回去的乔染？”


    “就是啊，说起来也是奇怪，这么大起大落的也是没谁了，之前的学霸第一都是假的吧，可为什么老师们都没有查出来。好像突然就变成学霸了，又好像突然变成学渣了？”


    “你说她到底是学渣还是学霸啊，是突然出现奇迹的学渣，还是掩饰得很好的学霸？就像两个不同的人一样。”


    “我觉得是学渣，那几次肯定是意外。”


    “我倒是觉得是学霸，学霸考0分交白卷就可以了，但是你见过哪个真正的学霸能在不作弊情况下考接近满分的吗？”


    “你们快别说了，她快过来了！闭嘴！”


    从教室到学生卫生间的路途上，议论纷纷的学生在这一刻默契地拉住了嘴巴的链子，等待着乔染经过。


    乔染目不斜视，掠过了他们，细细看去，她的眼神没有什么焦距，空茫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