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哥哥对我很好，爸爸也是为了我好，我不能辜负他们对我的期望！”


    “那你内心对自己的期望呢？你忘了吗？你偷偷畅想过，和洛朝城一起在那个竹屋里，花前月下，只过平凡的生活。你难道不想吗？你的世界从此不再有纷争，不再有战斗，不再有鲜血。甚至不会再有那么多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你，让你只能不断地向前走，从来不给你回头的余地。你可以欢声笑语，放肆大笑，你不用再处处维护你高高在上的形象，不用处处顾忌别人的感受，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好吗？”


    领级癩的声音就像蜘蛛丝一样一点点地缠进云暮的心底。


    “我想，但我不能。”云暮痛苦地闭上眼，“我不能！我……”


    “你可以，我们每个人都可以。”


    云暮急促地呼吸着，她承认她有内心的某些渴望，可她觉得不对，哪里不对。


    但她为什么不可以呢？


    她的脑海里突然出现当初她看到过的云轩翰苍凉的眼神。


    “不！”云暮突然睁开眼睛，“你不是人，你是癩！你在消磨我的斗志，我是不会被你蛊惑的，你在骗我。”


    “呵。”对面沉默了几秒，突然发出一声轻笑，“你果然不愧是人类的希望，是绝无仅有的天才，还是个幼崽就能在从我的领域里挣扎这么久。”


    “他来了，算你好运。”


    “可那又怎么样呢，我还是可怜你，可怜你一辈子都得不到心中所爱。”


    领级癩的声音渐行渐远，云暮猛地清醒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小云云，你怎么了？你突然就昏迷了！还一直在哭！”三宝的声音很疲惫，“我快顶不住了！”


    云暮这才注意到周边的情况，她已经被一眼望不见尽头的癩密密麻麻地包围起来，如果不是三宝尽力护着她，现在的她或许早就已经被撕成碎片。


    洛朝城死里逃生，好不容易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一个画面。


    “不！！！”洛朝城怒吼一声，这一幕让他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肝肠寸断的滋味。


    云暮刚想反击，就听到一声声地爆破声在周围响起，她被突如其来的温暖抱了个满怀，还听到了一声特别压抑的哭声，“暮暮，求求你别死。”


    云暮：……


    “你再不起来，我们就真要死了。”


    “暮暮？”洛朝城这才发现眼前的状况……


    “小洛洛，你把小云云的进攻打断了，你再不放开小云云，癩就要咬过来了。”三宝心累。


    洛朝城汗颜，飞快地松开了云暮。


    ……


    飞艇里。


    洛朝城手足无措地坐在一旁，忍不住地偷看云暮，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不是一般地蠢。


    “你是怎么到内圈的？”云暮问。


    “我…之前做了很多攻击性的药剂，可能也是运气好，或者是你之前刚清理过一波，我就没有遇到太多癩。”


    云暮看了看满身狼狈的洛朝城，模样也是够惨的。


    “就是你之前扔的那种爆破性的东西？”云暮之前还真没见过这种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