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悠回到车内，小歪拖着下巴在找照片，但看了看去都不满意。


    “老大，这女人太早熟了，我人肉了她从小到大的照片，结果除了十岁以前是清汤寡水，十岁以后就涂成了女鬼。好难抉择呀！”


    “念给我听听！”段悠理了理起了皱褶的裙摆，靠在椅背，一副不想动的模样。


    “嗯……名字：吴归雁，性别：女，学历：硕士，家庭背景：贫困人家，无权无势，父母是农业户，靠做些小买卖谋生，现住在西区废旧老楼……”


    小歪念完后，忍不住评价了两句：“段申杰的口味还真是独特，喜欢吃黄泥里长出来的小辣椒，老大你觉得这个吴归雁，她有可能战胜段妈妈吗？”


    “这不是我的考虑范围，你选好照片了吗，发给我，我还有正事要办！”段悠盯着手机，手指飞速地回复着段妈妈。


    段妈妈截了好几张图发过来，并配上了“慈祥”的微笑。


    图片中申杰吃着段爸爸的饭菜，吃得是“津津有味”“赞不绝口”。


    段妈妈：小杰吃得欢呢，他爸倍有成就感！


    段妈妈：小杰说爸爸的味道浓烈，妈妈的味道清淡，果然各有各的味道，哈哈哈……


    段悠抚着额头，无奈地晃晃头。


    段悠：妈，看这。


    段悠的眼睛扫过图片，马上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她用了编辑功能，把图片中段申杰夸张的吃相背后出镜的一片紫色裙摆圈出来。


    段悠：@老妈，你看有没有？


    段妈妈：……


    段妈妈：段悠，唉，儿子大了不中留！这一看就是女人的裙摆。


    段妈妈：快说说你今天看到了什么？


    段悠用手机顶了顶下巴，思考了一会抢过小歪的手机，翻了翻“那个女人”的照片。


    结果看到的果真是浓妆艳抹的图片，还有各种妖娆邪魅的摆拍，她的脸蛋的确不错，妆容却显俗气。


    这些照片要是发给段妈妈，段申杰估计没好日子过，不过不发，他也没好日子过。


    “算了。”段悠将手机还给小歪，“小乖什么时候过来，我今晚想去酒吧，让他早点过来陪我！”


    小歪答道：“报告老大，小乖今晚出任务来不了，不过我有空，我陪你去。”


    段悠的表情马上沉了半分，她微微点头：“那好吧，今晚我的作业，拜托你了！”


    小歪的眉骨猛地一跳，一遇到老大果然没好事，想她一介程序鬼才，沦落到给老大补作业的境地，老大听没听过“大材小用”这个词语呀。


    段悠简略地跟段妈妈描述了给段申杰送饭的情节，最后，直接发出一张衣领上印着口红的照片结尾，留下“悬念”。


    段妈妈看到这张照片，整个人炸开了锅，满口都是“儿子大了不中留”，“泼出去的水，送出去的儿子收不回”，“养大儿子，操心娘”……


    段悠默默地看着段妈妈的言论，待段妈妈终于轰炸完，段悠发出另一张图片，并附言——老妈，今晚我和倩倩一起，我住倩倩这里，不回去了。


    照片上是段悠和一个女人的合影。


    那个女生，段悠也不认识，是小歪找了张网图p上去的。


    段妈妈刚沉溺于批判儿子无可自拔，现沉默了一下又开始发问——什么时候回来，你在同学家吃饭要是吃不饱记得出去吃，没钱就告诉我，明天回学校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段妈妈一通“犯人式”的“关心”。


    段悠早已看破不说破，回了一句“好”，然后将手机放下，吩咐小歪开车回到她的住宅——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