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悠走到厨房，翻出压在冰箱底的速冻饺子、速冻蟹黄包和速冻汤圆。她犹豫该吃点什么。


    如今原野新添了两张嘴，她的冰箱又该存多一点货。


    想到那张闪花眼的镶金黑卡，她的脑里就浮出一大堆速冻食品，还有方便食品，最好各来一样，每天轮着来，一年都可以不重复。


    最后呢，她懒得选的，每个拿了一包，熟练地蒸熟。


    吕阎和小歪的工作才进行到一半。


    大部分是吕阎在收拾，他挥汗如雨，狼狈不堪，而小歪在旁边指点这指点那，俨然一领导。


    段悠让她们吃饭，自己回到房间里休息，还没躺下。


    段妈妈就来了电话。


    “悠悠，最近学习辛苦吧，记得按时吃饭。”


    “好的，老妈。”


    “在申杰那里要是住的不舒服，跟我说声，反正我在家里闲的无聊，我给你送饭，你想吃什么跟妈说。”


    “好的。”


    “对咯，你哥要是有什么情况你也要跟我说，上次说好的裙子我已经买好了，可以放着毕业典礼的时候穿，保证我的女儿是最美的。”


    “a~谢谢妈。”段悠笑着应道，“最近爸怎么样？”


    “你爸最近忙，没怎么回家。”


    “哦，爸也是中年人了，你平时要叮嘱他应酬少喝酒，听说他们还会经常空腹喝酒，你要是方便，可以给爸多做些好吃的……”没准，还留得住心。


    “知道了！先照顾好自己吧，你爸那个糟老头，一大把年纪了还跟着小年轻喝酒应酬，真以为老当益壮，行了，好好复习，妈也不打扰你了。”


    “拜拜！”段悠挂了电话，冷笑一声。


    糟老头，的确是糟老头。


    老当益壮也的确是老当益壮。


    段妈妈，你自己的人可得多留点心。


    ——


    第二天。


    段悠照常趴在桌上补觉。


    钟午御睡在旁边，余光时不时往这边移过来。昨晚回去后，他备了整箱牛奶，要是段悠有好吃的沙拉蔬菜卷，他会先下手为强。


    早读后，钟午御醒过来，伸了个懒腰，慵懒的面容明亮帅气，段悠在旁边还呼吸浅浅。


    一个女同学抱着一摞书从走道穿过去，最上面的笔筒，在晃动，有坠落的趋势。前面还有一个男同学挡住了路，女同学艰难地说：“借过借过。”


    男同学故意横在路中央，还撩着头发搔首弄姿。


    “喂，让开。”女同学不耐地说道。


    “哎呀呀，谁在跟我说话？”男同学唯恐天下不乱。


    女同学一激动就要抬脚去踢。放在最上面的笔筒，摇了摇，朝段悠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空气突然一凌。


    女同学有些慌张，想去挽救，结果手抖了几抖，不只笔筒，堆在上面的笔记本也倾倒下来。


    钟午御手疾眼快，一把拍开了笔筒，然而书本太多，他来不及翻开。


    本以为书本要拍在段悠的头上，刚才还睡得很熟的女生，突然往旁边一斜，同时压低了头。


    书本擦着段悠的脸“啪啦”一声拍在桌上，而笔筒砸在后面的空地，“哐当”“输啦”文具洒了一地。


    段悠已然毫无睡意地抬起头，同时目光冰冷地看着抱着书本慌张愧疚的女生。


    “对不起，对不起，悠悠，我不是故意，你没事吧。”


    段悠的目光又移到前面的男同学身上，没有感情地说道：“倘若拦路狗想杀人，那人可不会对拦路狗留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