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符,除了顶头的“敕令”用的是这边的画法,剩下的内容,都是修真界的画法,并且画符者还经过了微调。要不是季琳琅对符道略有了解,今天可能真认不出来这手法。
季琳琅把符放下,随口问:“188?这可不便宜。你舍得?”
林妙说:“嗐,出几张小卡就行了。还有1888,18888的,我都没买,什么时候暴富了我再买。对了,你要吗?”
季琳琅摇头。
她问:“大师一般什么时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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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季琳琅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带着口罩、眼镜,按照地址找了过去。
天桥底下,季琳琅找到了那位大师。她坐在一张桌子后,桌子上铺了块黑布,上面立着个二维码。那大师清瘦单薄,气质清冷。她短发齐肩,黑衣黑帽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季琳琅还是认出她了。
商璇玑。
算天阁的长老。
宗门内最有天赋的卜者,万年一遇的天才。
这次不是季琳琅单方面认识了。
季琳琅还是乾元宗的管事时,曾经跟着乾元宗的队伍,去算天阁向商璇玑求卦。
那时商璇玑眉眼冷淡,长相中性。她长发被玉簪挽起,一身白衣,身形似鹤,站在高台之上,似乎下一秒就会羽化登仙。
求卦结束,季琳琅还抓住机会,和商璇玑聊了两句。
不得不说,商璇玑说话很有刻板印象的卜者味,啥都不说清楚!
说起商璇玑,她在修真界的名声也比较微妙。
不同于花似锦,她深居简出,极少出门。
她卜卦确实有一手,不少人求到卦之后都说准,而且她天赋高、修为高,卜卦后,敢透露的东西多。
命理这玩意,放修真界,也是个玄学的东西。
占仆的未来越近,事情越小,越容易算准。越大的事情,越容易白忙活一通。
有卜者透露的太多,被天道反噬。有人为了避免卦象中的未来,反而做出推动未来的事,有人解卦的时候以为是一种走向,等卦象应验,才发现是另一种走向。
商璇玑也有一些负面评价。
有人说她过于高傲,目中无人。和她有合作的人,她过段时间就像没见过一样,一点不念旧情。同门路过跟她打招呼,她头都不点,直接就走过去了。连她自己的弟子都说,她记不住他们。
据说,她喜欢鸟。可即便有人托关系送了她灵鸟,也没能换来她的另眼相看,卜卦依旧按部就班的进行。
季琳琅拿着手机,装作等人,在不近不远的地方站了片刻。
很快,一个中年女人走过去,坐到了商璇玑对面。
那女人坐下来就开始倾诉:“大师,我最近感觉自己干什么都不顺利,工作生活一团糟,您能帮我看看吗?”
接下来,女人开始讲她被领导批评,和家里人吵架,诸事不顺,买菜的时候菜都是蔫的,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和她作对。
商璇玑耐心听那女人絮叨了几分钟,女人说完后,她才问:“你结婚多久了?”
那女人惊呆了。她刚才只说了家里人,没说她已婚。
她连忙说:“您怎么知道我结婚了?六年了,大师,最近就是和老公在吵,我做什么他都要埋怨我。”
商璇玑神秘地回答:“天机不可泻露。”
她又问:“结婚前几年感情好,后面开始走下坡路?”
女人连连点头。
商璇玑高深莫测地说:“床头别放镜子,挪走。”
女人瞪大了眼睛:“您还知道我床头有镜子?!”
商璇玑又说了几句,告诉那女人,工作上是有小人作祟,要注意身边,家庭上是现在夫妻两人相冲,建议保持距离一段时间,末了,她还向那女人推销转运符。
那女人连声道谢,买了转运符,扫码付了钱,心满意足地走了。
季琳琅余光看着这一幕,陷入了沉思。
这个世界没有灵力,用不了修真界的卜算之术。这一点,季琳琅已经尝试过。但从中年女人的表现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