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侧妃被怼,面上自是不好看。
但她很快就想到,白洛棠如今被禁足,其他嫔妃也被禁足,那就意味着她现在是为数不多,可以伺候太子殿下的人。
萧侧妃想到这后,顿时忍不住面露激动。
她看着白洛棠,忍不住眉眼得意道:“既然太子妃被禁足,那这几天就由嫔妾来伺候太子殿下吧!”
白洛棠白了一眼萧侧妃,眼神瞬间阴沉下来。
之前陆景煜一直想要宠幸萧侧妃,因为无论是占在皇后的角度,还是站在萧太傅的角度,陆景煜都该给萧侧妃一定的宠爱。
之前是她白洛棠,一直在横加阻拦。
如今她被禁足,虽然只有五天五夜,但男人睡觉捎带手就办了,说起来也不难。
萧侧妃如今脖子上的架子撤了,脸上的包也下去了,也总算有个女人样了。
更何况,没有任何男人,会拒绝三番两次送上门的女人。
白洛棠看到萧侧妃得意,旋即忍不住怼她道。
“你最好能趁着几天得手,否则我都瞧不起你。”
萧侧妃闻言,顿时忍不住涨红了红:“你且等着瞧,别到时哭鼻子。”
白洛棠冷哼:“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似得,天天一有事儿,就悠着鼻涕凌,子打转转。”
萧侧妃瞪眼:“你……好,咱们走着瞧。”
萧侧妃说完,便直接起身走了。
白洛棠见人走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这时,陆怀澈突然关心道:“母妃,父王为什么罚您?”
白洛棠闻言,顿时表情不自然道:“那个……母妃犯了错,你父王罚母妃也是正常的,母妃也确实该罚,而且才五天而已,一眨眼就过了。”
陆怀澈眉头微微蹙起:“儿子去跟父王说,让儿子代替母妃受罚。”
白洛棠闻言,顿时感动的心都化了。
她这辈子何德何能,能收获这么暖心的儿子。
什么男人?只有自己的儿子,才是自己的。
白洛棠顿时忍不住感动的,抱住了陆怀澈。
“嗯……我的乖儿子,母妃的心肝肝,母妃好爱你啊!”
陆怀澈脸红,但也并没有推开自己的母妃,他喜欢依偎在母妃的怀里。
陆怀澈一直陪着白洛棠吃了午膳,这才离开昭华殿。
白洛棠吃完饭,忍不住又去睡了一个午觉。
她最近真的很嗜睡,动不动就想打哈欠。
只是她睡着睡着,不知道为什么就去了紫宸殿。
殿内,陆景煜和萧侧妃坐在一起。
萧侧妃喂给陆景煜一颗葡萄,陆景煜咬住葡萄的同时,喊住了萧侧妃的手指头,然后忘情的舔舐。
在白洛棠的震惊中,男人吻上了萧侧妃的脖颈。
白洛棠猛地瞪大眼睛,而后突然坐了起来。
翠莺正在纳鞋底子,在看到自家娘娘坐起身,忙放下东西凑了过来。
“娘娘,您怎么了?做噩梦了?”
白洛棠想起陆景煜舔萧侧妃手指的画面,顿时忍不住干呕起来。
“呀,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快去叫御医。”
“不必!”白洛棠红着脸赶紧制止,好家伙那御医来了,有没有事情都要喝上半个月的苦汤药。
她可不想喝药,她这是纯被恶心吐了。
翠莺忙担忧道:“娘娘,您病了得看御医啊!”
白洛棠拿着手绢,轻轻地擦了一下嘴角。
“不必,本宫是被那梦恶心到了。”
翠莺:“啥梦?”
白洛棠说不出口,她咽了一下口水:“那个……外面有没有什么消息?殿下可有说,要召谁侍寝?”
翠莺:“没听到,不过倒是听说,萧侧妃今日命人特地去御花园采了芍药花瓣,说是要泡澡。”
白洛棠咬牙:“贱人,泡个澡恨不得满东宫吆喝,她是没洗过澡是吗?”
翠莺:“就是,依奴婢来看,萧侧妃就是想趁娘娘被罚,而故意勾引太子殿下。”
白洛棠蹙眉,这萧侧妃肯定会趁机搞事。
不过她就算是不被禁足,也不可能天天霸占着陆景煜。
更何况,她现在在被禁足,陆景煜真和她发生什么,她也阻止不了。
哼,娘的,别人的男人是自己的,只有她的男人是大家伙的。
早知道,她就赶紧趁着荣宠再怀一个。
只有她握在手里的皇子越多,她的地位就越是无法撼动。
男人靠不住的时候,就只能尽可能的抓住,更多的财富和地位。
白洛棠知道,眼下说什么,都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了。
排卵期已经过去了,等到下个月怀孕,说不定就要和萧侧妃共用一根黄瓜了。
想到这后,白洛棠突然重重拍了一下床沿。
翠莺:“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白洛棠抿唇:“没什么?突然想吃拍黄瓜。”
翠莺:“好,奴婢一会儿就命人去小厨房说一声。”
白洛棠:“记得让他们拍碎一点儿。”
“是娘娘!”
晚上,翠莺急匆匆走进内殿。
此时,白洛棠正在和丫鬟们,玩狼人杀游戏。
翠莺走进内殿,看向白洛棠急忙喊道:“娘娘,萧侧妃端着点心,打扮的花枝招展,去往紫宸殿了。”
白洛棠闻言,脸上并没有太大的表情。
“她没光屁股去吧?”
翠莺:“那……那倒没有。”
白洛棠:“哦……那没啥稀奇的。”
翠莺:“娘娘,您得想办法阻止啊?”
白洛棠瞪眼:“本宫咋阻止,本宫还禁足呢!”
翠莺:“要不……奴婢想法去给皇长孙送信,让他想法去搞破坏?”
白洛棠摆手:“不要让孩子掺和大人的事情,这样对他的价值观很不好。”
翠莺:“那怎么办啊?”
白洛棠:“能咋办,这事儿咱们说了又不算。
行了,你赶紧靠边,我们这局还没结束呢!”
翠莺无奈,只能靠边站,只是她脸上的神情,依然满是焦急。
白洛棠想开了,倒也什么也不想了。
男人没办法拴住他的第三条腿,更何况他本就身处高位,真有什么也正常。
只不过,他休想再让她以前那般,让他为所欲为了。
夜深人静后,床上的白洛棠,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只是这时,突然一个黑影进入了内殿。
黑影挥了一下袖子,殿内的烛火旋即又灭了一盏。
男人走近床铺,然后伸手轻轻地掀开了床帐。
接着男人褪去外袍,又褪去里衣,一身赤裸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