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08
“可以告诉我顾长生的下落了吧?”跟着楚离望走到案搁旁,就迫不及待地直奔主题而去。.info[]
“这么急干嘛,”楚离望似笑非笑的眼倒映着夏子衿清丽的面容,轻声说到,“坐下再说。”
坐下?
“坐这里?”夏子衿指了指房内仅有的一把椅子,也是她身后的龙椅。愣了愣。
千年沉香佳木制成的框架,雕刻着九五至尊的金龙。因为天寒,上面扑着的厚厚虎皮。虽然它看上去暖暖得想让人坐在其中,但夏子衿还是忍不住摇了摇自己的头。
楚离望认真地点点头,他嘴角挂着抹不去的笑意。
“这可是你的龙椅啊?”夏子衿好心提醒到,古来除了一国之君,还没有人能坐上这里啊。
楚离望没有答话,而是以行动表示了他的想法。
他不耐烦的伸手搭在夏子衿肩上,也不顾她的反对,一把把她按在了龙椅上。“不过是一把椅子而已,你害怕什么?”听见夏子衿因震惊而不自觉吞了一口口水的声音,楚离望凑近了夏子衿的脸,“只要你想,这万里江山我也愿意给你。”
楚离望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夏子衿**的脸上,滚烫的温度快要把夏子衿烧伤。
“我不要你的万里江山,我只想知道顾长生在哪里。”夏子衿用手隔开楚离望与自己的距离,平静地说到。
但楚离望敏锐的眼还是捕捉到了她一闪而过的慌乱,得意地笑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夏子衿的慌乱是因为害怕游信不肯告诉自己顾长生的下落。
楚离望夸张地大叹口气,神色委屈地望着夏子衿,“你怎么可以只想着顾长生呢?”
夏子衿只是一动不动地望着他。楚离望瘪瘪嘴,又是这样。只要夏子衿不说话地望着他时,他就拿她没有办法了。
楚离望退后几步,懒洋洋地靠在案搁上。(..info无弹窗广告)他邪魅的丹凤眼深邃诱人。零乱的发丝俏皮地垂在他宽厚的肩侧。举手投足间,倜傥潇洒之意尽显其中。果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夏子衿看得有些呆愣,她正想夸赞一下楚离望说他长得不错时,楚离望那张欠扁的嘴已经把美感破坏殆尽。
“不要夸奖我,我知道自己长得很帅。”
毫不犹豫地,夏子衿一个大大的白眼直接扔了过去。她有说要夸赞他吗?虽然,好像,仿佛,似乎,是有想过吧……
“顾长生的下落我当然可以告诉你,”楚离望接过夏子衿的白眼,笑容不变地说到,“他现在在迷迭山。”“迷迭山?那是哪里?”夏子衿仔细搜索自己的记忆之后,发现从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楚离望的笑变得诡异之至,他慢腾腾地答到,“长生门总部。也就是,公子所在的地方。”
夏子衿张大了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楚离望探过身来,伸手把她的嘴巴合上,“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夏子衿点头算是同意了。
第二日还未天亮。
楚离望就被夏子衿吵醒。看着站在马前对自己微笑的夏子衿,楚离望叹了口气,撑着一双还没有清醒过来的眼,把夏子衿抱上了马。
他昨晚是答应过夏子衿要带她去迷迭山,可是没有说过是这么早就动身啊。
看着楚离望一脸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夏子衿心里放松许多。积郁在心的各种情绪淡了不少。
“楚离望,其实你会是一个不错的朋友。”夏子衿放松自己靠进楚离望的怀里,打了个哈欠准备补充今早的睡眠。不知道为什么,和楚离望在一起,她总是能安心不已。
楚离望并没有因为夏子衿第一次主动亲近自己而高兴,他盯着前方的路,策马踏了上去。(..info好看的小说)他想要的,不只是朋友。
皇宫的某所宫殿上,有个老者看着两人离去,恨恨地骂了几句:“楚离望你这个混小子,好不容易回来一次都不来看看你师傅我,男大不中留,男大不中留啊。唉,唉……”
这边,楚离望带着夏子衿马不停蹄地赶着路。夏子衿不时睁开一点。让楚离望多次哭丧着脸对她诉苦。堂堂一国之君沦落到给她当专属车夫的地步,楚离望把“受虐男”该有的表情表现得淋漓尽致。
“楚离望,你和公子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帮你呢?”赶了大半天的路,夏子衿又睁开眼睛,突然询问到。
“秘密。”楚离望神神秘秘的样子,他的下颌抵在夏子衿的头顶,声音就从上方飘入了夏子衿耳中,“不过要是你嫁给我,我就告诉你。”
夏子衿不假思索地狠狠在楚离望搁在自己身侧的大腿处一掐,不用回头,她也能想象此时楚离望眦牙咧嘴的面孔。
楚离望吃痛赶紧与夏子衿隔开一小段距离,却又担心夏子衿会摔下马去,所以离得也没有很远。他委委屈屈的声音又飘啊飘地钻进夏子衿脑中,“其实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谁。但每次我有解决不了的事他都会出现帮我。”
夏子衿不置可否,对于那个神出鬼没的公子,她始终充满了好奇。尤其是在非欢形容他是修罗之后。
想到非欢,夏子衿犹豫地开口问到,“你知道非欢为什么会在我身边吗?”
“是我让她在你身边保护你的。”楚离望的表情变得洋洋得意,他没有注意到夏子衿沉下来的脸,滔滔不绝地说着,“公子把非欢顾长生那些人都借给了我,我担心衿儿你的安危,所以当即让非欢潜入冷府,以便保证你的安全,哈哈,我对你好吧……”
一个人笑了大半天,楚离望这才发现气氛不对,他尴尬地望着夏子衿的后脑勺,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夏子衿背对着楚离望,声音嘎哑的询问,“你说,非欢是你派到我身边的?”
“对啊,”楚离望下意识地点点头,“对他们来说,我的命令差不多就代表了公子的命令。”
楚离望想起了非欢曾告诉自己夏子衿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以为夏子衿是生气他最初便让非欢说她是公子派去而不是自己派去的。
可惜,楚离望并知道自己会错意了。
一路上夏子衿没有再说过任何话,即使楚离望故意慢下马来,她也不再催促。
楚离望几次碰壁后,也安分许多。乖乖地抱紧夏子衿,急速朝迷迭山赶去。
午后时分。两人便抵达了迷迭山。
严寒的冬日里,迷迭山被茂密浓绿的大树所覆盖。巍峨的高峰似被碧水涤荡过一般,绿得动人心弦,绿得,忽视了四季轮回。仿佛它从千万年以前就这样矗立着。一直见证了多少历史的兴衰。
从山脚下望上去,迷迭山庄隐隐约约从绿意中露出几点。山峰顶处,奇异地绕了几圈浓厚的雾。
夏子衿心里想着别的事,淡淡扫了一眼地势后就无暇再顾及。
夏子衿他们刚在山脚下停下,山中便飞射出几条人影。看清山下的人是楚离望之后,他们把他与夏子衿二人请到了山庄之中,并为他们安置好一切。
好利落的速度。长生门内既使是的下人,也表现出不容忽视的严谨。夏子衿暗中感叹到。
楚离望见过公子后,来到了夏子衿的房间。
夏子衿半倚着窗,一身白衣翻飞不止。她的身后是迷迭山苍茫雄伟的丽景。浓郁的绿色俨俨把她的白衣也交映成了绿绦。
万千青丝高绾,露出洁白修长的玉颈。指若青葱,唇含朱丹,耳着丽铛,眸噙柔意。袅娜的身姿静静伫立,目光微焕,意在思索。一双黛眉轻蹙,更添无限风情。
“衿儿,”楚离望看着清丽柔弱的夏子衿,朝她走了过去,“为什么不跟我说话?”一路上到现在,夏子衿除了偶尔会瞟他一眼,便直接把他当空气忽视掉。
夏子衿转过头来,把目光移到楚离望身上,又立马移开,“什么时候带我去找顾长生?”
楚离望眼中的怒气一闪而过,他费力才控制下自己强迫夏子衿直视着自己的冲动。
顾长生顾长生,还是顾长生。难道除了帮游信,她就不能看自己一眼,把自己挂在心上吗?!
“公子让你过去,顾长生在他那里。”楚离望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来。
夏子衿终于把视线又转了回来,她朝门口走去。走到半途,她停了下来。夏子衿转过身,开口唤眼前一脸隐忍的男子,“楚离望。”
楚离望望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许画媚死了,非欢把她带到我面前时她已经被人挑断了经脉。”夏子衿仿佛叙述着和她无关的事,语气平静,“你就是用这种方法,挑拨我和游信的关系吗?”
楚离望怔怔地止住了本来想上前的步伐,许画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而被自己派去的非欢说,这一切都是游信做的。但夏子衿已经试探过了,不可能是游信。所以这无疑是嫁祸,是自己借此挑拨她和游信的关系。
楚离望欲说什么,却被夏子衿的下一句话堵住。
“知道许画媚是怎么死的吗?”夏子衿笑得诡异而痛苦,她死死地盯着楚离望,沉声说到,“是我,一剑刺死了她。”
夏子衿笑着离开了屋子,眼底的泪光却依旧明亮。
一直到这时,楚离望才发现夏子衿这些日子的压力有多大。
她把一切积压在自己的心底,不肯对人诉说自己的绝望与无助。然而她难道没有想过,一个人掩饰得太久,也是会累的……
刚出了门口,夏子衿就被一个年迈声音唤住,“王妃,公子在这边,请随我来。”
夏子衿顺着声音望过去,看见一个低垂着头的老者站在门外,因为走急,她倒没有看见。
点点头,夏子衿正准备跟着他离开,那老者却慢慢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