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25
“我说,你就不让我进去坐坐吗?而且你看我这手,你就没有一点愧疚?”顾长生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反而把手伸到了夏子衿面前。.info[]
看着那原本修长的十指现在慢慢地肿了起来,夏子衿有些尴尬,却并不想道歉。她冷冷地看着顾长生,“你跟我走得太近就不怕变成楚离望那样?我可是个祸国殃民的人。”
“祸国殃民?”顾长生轻嗤一声,怀疑地打量着夏子衿,最后摇了摇头,“想要祸国殃民也要看有没有本钱吧,看不出来你还觉得自己长得倾国倾城的。”
听见顾长生这刻意的玩笑话,夏子衿心里的烦闷反而减轻不少。其实姜无恋说得没错,楚离望今天莫名其妙的转变,最难过的就是夏子衿。
她对楚离望本就心怀愧疚,在非欢的那番话下,更是自责不已。
饶是这次的事件与她无关,她亦觉得正是她才造成了今天这种结果。
微微侧过身,夏子衿虽然没有说话,但顾长生还是露了得意的笑容。他就不信,没有他顾长生攻不破的城池。
大大咧咧地走进屋,顾长生就开始满屋子地找药膏。夏子衿把门关上后直接取出银针,眼里闪过一丝奸诈的光芒。
“过来,你的手再不处理的话明天就肿成店里的大香肠了。(..info无弹窗广告)”夏子衿的银针藏在手指的缝隙中,不仔细看的话绝对看不出来。
顾长生一听,连忙把两只手都递到了夏子衿的面前,一双眼睛却四处乱瞅着,“你这屋子怎么那么破,我们开客栈赚地钱去哪里了,不会你拿去……啊……”
顾长生的话终止于比刚才更惨烈的叫声,他猛地回过头来看着自己十指上耀武扬威般挺立着的十根银针,气得浑身发抖,“你……你……”
“怎么,你还不乐意了是不,我这银针的效果可比什么药膏都管用,你乱嚎什么。”夏子衿一本正经地说到,只是她眼里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顾长生一时也找不出话,只能死死地瞪住她。夏子衿笑着取回了顾长生手上的银针。
那原本逐渐肿起的十指奇迹般地恢复了正常。夏子衿没有骗顾长生,以她的医术,这银针比任何药膏都管用。
只不过她刚才刻意用了稍大的力气,让顾长生“深刻“地感受了一下疼痛而已。
她从来不愿意吃亏。
就在夏子衿幸灾乐祸的时候,顾长生放缓了脸色,神情凝重地把对夏子衿说到,“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得接受。我和姜无恋商量过了,决定顺着楚离望的意思,一起去攻打姜秋客。”
其实顾长生这完全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他们谁也没有料到这件事的发生,怎么可能来得及商量。不过也算让他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夏子衿听了之后明显有些犹豫,她完全没有做好准备,“会不会太仓促了,万一……”
“没有万一,我们必须成功。”顾长生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表情,不过夏子衿却看见了他眼里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愣了愣,然后笑了,“是啊,我们没有回头的余地,这会是背水一战,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顾长生赞许地点点头,他欣赏夏子衿这种果断坚毅,不会像别的女人一样畏畏缩缩,“你放心,由不是去送死,这一次,我们有五成的把握。毕竟,就算没有楚离望这一闹,我们也离计划中的这一步不远了。”
“夕照这边怎么办?”那么多人去寻姜秋客一个人的麻烦夏子衿倒不担心,她最怕的却是夕照背后捅刀子。
“她或许的确是想从姜秋客那里得到解药,你也知道,她很爱游信,现在游信变成这样子她应该也不愿意,不过那个女人的话还是不能全信。小心一点就好。”顾长生的眼里闪过一丝隐晦的精光。
夏子衿没有再说了,正如顾长生所言,已经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了。
顾长生露出了他那招牌的狐狸笑,揉了揉夏子衿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那你准备一下,明天出发吧。”
“好。”夏子衿本来是想要休息,却突然想要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赶紧停住了脚步,“长生,你让宋远山来一下。”
“嗯。”顾长生虽然诧异,却聪明地没有去问理由。
次日出发的时候,大家都恢复了原本的面貌,毕竟,他们易容本是为了躲开夕照,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也就没有什么再需要伪装的了。
虽然做好了准备,但夏子衿还是被城门的百万雄师吓了一跳。
楚离望高坐在军队最前方,据夕照所说,她已经任命楚离望为此次南征的大将军了。
看这架势,夕照在攻下姜秋客所建立的姜国之后,恐怕不会轻易离开。夏子衿心里暗生警惕。忽然有种与虎谋皮的感觉。
对于这个能在姜秋客获胜的情况下依然让北冥王朝完存的夕照,夏子衿可不敢小觑。
“夏子衿,你,过来。”楚离望扬起下巴,冷冷地说到。夏子衿没有反应过来,直愣愣地看着在盔甲包裹下更加冰冷的男子。
看见夏子衿那怔住的表情,楚离望不耐地皱起了眉,长鞭一扬,直接把夏子衿卷到了自己的马上。
看也不看夕照一眼,就带着人驰出了城。向着曾经的南幽帝国,如今的姜国进发。
夕照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她的目光一一扫过顾长生一行,故作不经意地问到,“怎么没看见凤老先生呢?”
“他是去是留我们可管不了。也许你问问楚离望他会知道。”顾长生在面对外人时永远都是一只装兔子的狐狸。
“我只是觉得我们既然要合作,就要坦诚。”夕照那张酷似夏子衿的容颜在劲装包裹下别有一番韵味,她认真地说到。
“我可不想和一个替身坦诚。”嘲讽的声音从非欢的嘴中说出,短短一句话击中了夕照的痛楚,她微微皱起了眉。
她永远记得游信午夜梦回时喊的名字,夏子衿。而她,却悲哀地爱着这样一个不把她放在心里的男子。
“非欢妹妹,这一行你可要多加小心啊,万一出了个什么事,可别怪我们没有提醒你。”这一年替游信主持了北冥王朝的国事,夕照已经渐渐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暗示意味颇足的话让非欢火冒三丈,看着夕照那“好心”的摸样,非欢的牙咬得咯咯乱响。
一只手拉住了她。
姜无恋一身白衣就像是贵家公子一样从容优雅,即使是夕照也无法从这个男人身上找出什么缺点。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握住了非欢的手,就让一向火爆的人把视线硬生生地从夕照身上移开。
只是免不了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