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当然可以，今晚我会让人收拾出客房。”肖轶点点头。


    “我妹妹还在家，我先回去了。”钱朵提起手里的鸡蛋和鱼，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开课室。


    “栖栖，你怎么在这？”


    钱朵有些警惕，脑中迅速分析：顾栖栖根本不认识读高中的人，村里除了顾杨顾柳一家小孩读书，就没人上学。顾柳上初中，但这声音是男的排除，所以这个人99.9%是顾杨。


    钱朵有意逗逗顾杨，转身就喊：“是牛娃同学啊！”


    顾杨也没恼，没由来的很高兴，上前两步，站在钱朵的跟前：“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心里面觉得，很欢喜，很熟悉的感觉，就像是……上辈子见过。


    钱朵其实感觉挺奇怪的，她看过资料，其实顾杨对顾栖栖没有特别的热心，就是平常邻居的关系。


    但她总觉得现在这个顾杨，对顾栖栖貌似很上心的样子。之前她还没离开顾家村的时候，就感觉出来了，隔三差五的编蛐蛐给她，还时不时送吃的。


    而且顾栖栖现在的行径和以前大相径庭，顾杨不可能没发现。但好像视而不见一般，钱朵满腹疑问。


    其实顾杨心里也没有答案，他莫名觉得这就是顾栖栖本该有的样子。


    “你现在住哪？你以后都不回去了吗？你够钱花吗？外边很危险，要不你来我家吧。我不会让你爹带走你的。”顾杨上下打量钱朵，瘦骨如柴的样子让顾杨说不出的难受。


    钱朵看着顾杨眼里流露出一种‘难以隐忍’类似肉疼的表情，以为是担心他钱的问题。


    钱朵：那还好，果然是小孩子。惦记钱就对了，可别惦记我就行了。


    “杨哥，别担心。钱够花，而且过几天我就可以还你钱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我只是……”顾杨嘴笨，也说不出‘我想你，我很担心你’这些话。


    “好了，杨哥，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过几天我回来找你，你不用上课吗？”钱朵岔开话题。


    “我值班巡堂自习课。”顾杨知道，面前的小女孩不愿意告诉自己，更别说跟自己回去了。


    钱朵不想再多说什么，严肃地望着顾杨：“杨哥，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可千万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我，否则，我会死的。”


    顾杨面色一黑：“胡说！”


    “好啦，你只要不告诉别人，我就会没事。”这小孩在书中也没见得多关心顾栖栖呀。


    好不容易回到家的钱朵，打开三道锁，就看到泪眼婆娑鼻涕眼泪糊一脸的方雯雯。


    “哇……姐姐，姐姐。你怎么才回来啊！”


    钱朵心疼坏了，突然觉得面前的小姑娘是方苗苗的错觉。


    拍拍脑袋：果然是当妈之后的综合征。得治！


    “别哭了啊，乖(′??)?(._.`)我给你买好吃的，这是花生酥糖，这是瓜子酥，这是葱花卷。可好吃了，还给勇敢的苗…雯雯买了大鸡腿。”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大鸡腿，我要你！呜呜呜……”地动山摇的哭喊声，整个院落都充满着这娃的哭声。


    钱朵：得了，这怕是哄不好的节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