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耶律吼成功劝降耶律牙里果,薛白衣接收新州城,三军鼓舞,大摆宴席。
殷其雷无心饮宴,独自回到营帐,却见刘虹走了进来,殷其雷也不起身行礼,冷声说道:“哟,长公主殿下大驾光临,末将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殷其雷,你不要这么阴阳怪气地跟我说话!”刘虹微微起了愠气。
“末将不敢!”
“盛思远被正法,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你对我撒什么气?”
“正法?”殷其雷冷笑一声:“正什么法?他是被冤枉的!”
“当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群情激奋要杀盛思远,即便他是冤枉的,谁也保不住他!”
“要不是你绑他上堂,他就不会死!”
“我又怎么知道,他当初是为了救你,这才杀了耶律球球?何况当时郭亮就在身旁,还有那么多的将士都看到盛思远杀人,我不绑他上堂,众人难免说我徇私。还有元帅,此事他也十分为难,有时为了大局,总要牺牲个把人的。”
“为了大局,就可以草菅人命吗?”殷其雷不禁有些恼怒。
“你凶什么?你以为我心里就不难受吗?”
“哼,猫哭耗子,黄鼠狼给鸡拜年,x子要立贞洁牌坊,你丫装逼给谁看呢!”
“你!”刘虹又是愤怒,又是委屈,双目通红,她堂堂的安乐长公主,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
刘虹强忍怒气,没有拔出她的拜星古剑,掩面而去。
兀颜朵儿端着饭菜进来:“亲亲好老公,长公主殿下怎么哭着出去了?”
殷其雷一怔,他竟然能把刘虹气哭?笑道:“刚才她要勾搭我来着,被我义正词严地拒绝了,估计自尊心受不了了!”
“啊!长公主殿下勾搭……勾搭你?”兀颜朵儿素来就对这种事情十分敏感,听得殷其雷一说,心里就是一揪。
殷其雷笑着将她拉到怀里:“放心,我的眼里只有我的亲亲好老婆,其他女人都是粪土!”
“少来哄我,阿伊古丽也是粪土吗?”
“呃……她当然是不算的,你见过那么漂亮的粪土吗?”
兀颜朵儿撅了一下樱唇:“我就知道,你说的都不是真心话。”
“亲亲好老婆,在我没有遇到你的时候,我就认识阿伊古丽。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曾经是阿伊古丽帮助了我,后来……唉!她为了到十字寺找我,被一个淫僧囚禁在地道里,受尽**和折磨……”殷其雷难过地闭上眼睛,每当想到此事,他就心如刀绞,对于一个豆蔻年华的姑娘来说,这样的遭遇,无疑就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啊!亲亲好老公,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还有,阿伊古丽的家人全部死了,现在她是孤苦无依,我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你说,我能对她坐视不管吗?”他又认真注视兀颜朵儿:“亲亲好老婆,你别吃阿伊古丽的飞醋好不好?”
“你喜欢阿伊古丽是不是?”
“是的。”到了此刻,殷其雷也不隐瞒。虽然知道夫妻之间,有些事情坦白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但是看到眼前这个女人为他承受身心磨难,他就觉得他不能隐瞒着她。
不管,结果如何。
兀颜朵儿早就猜出殷其雷喜欢阿伊古丽,但是听他亲口承认,她的心里还是被千万根针扎似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殷其雷爱怜地将她搂在怀里:“对不起,老婆,我实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我能做的,只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每一个灵魂都是出轨的,唯一能够控制的,只有身体。谁能信誓旦旦地说,自己除了丈夫/妻子,脑海里就从未想过其他异性?大抵,还拿其他异性和自己的丈夫/妻子,暗暗做了比较。
所谓的精神出轨,每个人都有,除非那是一个没有精神的人,抑或,虚伪到家的人。
但是,殷其雷的身体也出轨了,他控制不住灵魂,也没办法控制二爷。当然,兀颜朵儿的身体也出轨了,最初她是控制不住自己那一颗报复的心。.info[]
两个身体出轨的人,如今正拥抱在一起。
“你当真……没有对阿伊古丽做过那一档子的事?”
“我可以拿二爷起誓!”说着,殷其雷就从裤裆里扶出二爷:“苍天在上,今日我殷其雷拿二爷起誓……”
兀颜朵儿尖叫一声,狠狠踹他一脚:“你作死啊你,变态!”
“不错噢,跟我睡久了,就连变态这么深奥的词汇都会用了!”
“阿伊古丽才跟你睡久了呢!”兀颜朵儿愤愤地说。
殷其雷嘿嘿一笑:“不一样的,阿伊古丽是只能看不能动,而亲亲好老婆是能看又能动。”
兀颜朵儿幽幽地说:“亲亲好老公,我问你噢,你要老实回答我。”
殷其雷见她表情认真,也不敢再调戏她,将二爷收入巢穴,说道:“你要问我什么?”
“既然你喜欢阿伊古丽,为什么又要答应娶我?”
“因为我也喜欢你。”
“你……怎么可以同时喜欢两个女人?”兀颜朵儿实在无法理解。
殷其雷觉得老婆实在太客气了,他又岂止同时喜欢两个女人而已?苦笑一声:“亲亲好老婆,我有唐璜之瘾。”
“什么……唐璜之瘾?”
“类似于……你们常说的花心,其实我也不想的,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我也不想伤害你。”殷其雷一副痛苦的表情。
“这是一种病吗?”
“是的,无药可救的病。”
兀颜朵儿现在反倒宽慰殷其雷:“没事的,亲亲好老公,等到下次见到张神医的时候,请他给你看看。”
“这是心理疾病,他治不好的。”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治好你的唐璜之瘾,我不要让你再花心了!”兀颜朵儿异常倔强。
“老婆,其实……你明知道我心里还有别的女人,你为什么……为什么不选择离开我?”殷其雷像是鼓起勇气似的,问出这一句话。
兀颜朵儿怔了一怔,泪水瞬间又充盈眼眶:“亲亲好老公,你……是不要我了吗?”
“怎么会呢傻瓜,我是怕你跟着我委屈。”
“我是很委屈,但我又舍不得离开你……”兀颜朵儿忽然抱住殷其雷像个无助的孩子,失声地哭了起来:“亲亲好老公,我该怎么办?”
殷其雷仿佛陷入绝境一般,他自认为是将感情之事看得十分透彻,但是无奈对方并没有与她一样的认知。或许,男女生理结构的不同,造就心理结构的不同,于是就会产生这样,或者那样的隔阂。
“老婆,要不这样,以后没有你的批准,我绝对不和其他女人有所接触,你看怎样?”
“可是你心里还是会想着她们。”
殷其雷叹了口气:“这我就真的没有办法了。”有时候,你不去想一个人,但他还是会莫名地浮现在你脑海。
“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你可以去出家,用佛法来治你的病!”
“纳尼?!”殷其雷惊恐地望着兀颜朵儿:“老婆,你太狠了吧!”
“佛教乃是大辽的国教,契丹有很多著名的寺庙,等打完仗,你去修行一段时间。佛教不是讲究什么色空什么空色的吗?到时,你一定能把别的女人从你心里统统驱除出去。”兀颜朵儿为了自己能够想到这么一个绝妙办法,沾沾自喜。
“老婆,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
“你就不怕我修行太深,把你也给从心里驱除出去?”
兀颜朵儿一惊:“是噢,看来这个办法也不行!”兀颜朵儿十分沮丧。
“其实要占据一个男人的心,也不是没有办法。”女妭忽然开口说话。
兀颜朵儿怔怔地盯着殷其雷腰间的石斧,她怎么忘记殷其雷带着一把妖孽石斧。完了,刚才自己又哭又笑,一定都被石斧听去了。可是……她又能怎样,难道去跟一把石斧较劲?
“斧头娘娘,求你指点,到底有什么办法抓住亲亲好老公的心?”兀颜朵儿不顾自己的羞赧,俯身虚心地请教石斧。
“这个办法很简单,就是自己做得足够好,满足男人需要的所有幻想,他自然就不会对其他女人感兴趣了!”
“啊!这么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神仙。”
女妭阴阴一笑:“既然不可能,那就离开这个男人,长痛不如短痛。”
殷其雷抽出腰间石斧,怒视着她:“欸,你有没有搞错,自古劝和不劝离,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竟然叫我老婆离开我?”
兀颜朵儿摇了摇头:“这个办法不行的,我说什么也不离开亲亲好老公。”
“既然如此,你就只能逆来顺受,唉!自作孽,不可活。”女妭无奈地叹息。
兀颜朵儿幽幽地望着殷其雷:“亲亲好老公,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嘛,才能独自占据你的心?”
张爱玲说,喜欢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花来。兀颜朵儿此刻的卑微,忽然让殷其雷觉得心碎,脆脆裂的碎。
他爱女人的方式,通常都是简单而又直接,从x道直达心灵。
“老婆,来一炮吧!”殷其雷一把将她推到床上。
兀颜朵儿惊恐万分:“啊!又来!”
“锻炼身体,有益健康!”
兀颜朵儿目光投向殷其雷手里的石斧:“羞煞人的,不要!”
殷其雷嗖的一声,将石斧摔了出去:“女妭,闭上眼睛!”
石斧砸在帐壁,跌落地面,哎哟痛叫一声,立即破口大骂:“殷其雷,你母的夭寿仔,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欸,你好歹是黄帝之女,说话斯文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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