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其雷正在思考问题,脑袋就被重重挨了一记,回头看到石斧漂浮半空。
“欸,干嘛打我?”
“我就打你!”石斧嗖的扑向殷其雷,朝着他的额头又是一记。
“你再打,我就还手喽!”
“怕你吗?”女妭挑衅地说。
殷其雷跳了起来,一把抓向石斧,石斧灵活地避了过去,笑嘻嘻地说:“笨蛋,你抓不到我!”
“我要睡觉了,懒得理你!”殷其雷滚上床去。
“欸,大白天的,你睡什么觉?”石斧飞到床上。
殷其雷抓起被子,忽地一个翻身,将石斧罩在被子里面。石斧嗤的一声,破开被子,就要逃了出去。
殷其雷猛地伸手,将她死死按住:“你还想逃吗?”
女妭大叫:“混蛋,你放开我!”
“你叫我放我就放,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啊,淫贼,你敢非礼我吗?”
殷其雷冷笑:“你身上但凡要是有个洞,我早就非礼你了!”
“你!无耻!”
“看你以后敢不敢打我!”
“哼,谁叫你最近都不理我?”女妭哀怨地说。
“最近忙得焦头烂额,哪有时间理你一把斧头?”
“哎呀,我都说了,我不是斧头嘛!”女妭气急败坏,男人果然是视觉型动物,观看表面,她虽然表面是把斧头,但她却有女人的灵魂。
“行行行,你不是斧头,你是黄帝之女,好花头吗?”
“放开我!”
“不放!”
“混蛋,人家很敏感的,你这么……这么按着人家……那个地方,人家会有反应的啦!”
殷其雷狂汗,急忙松手:“歹势歹势,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说正经的,我觉得众人传说的怪物,很有可能就是夔牛。”
“夔牛?什么东西?”
“他是龙的一个品种,只在乱世出现,谁要是斩杀了他,谁就能成就霸业。我爹爹当年就斩杀了一头夔牛,以他的皮做成鼓,以雷神之骨作槌,击打夔鼓,声震五百里,大破蚩尤的万兽阵。后来,秦始皇也斩杀一头夔牛,统一六国,威震六合。如今夔牛又出现了,对你来说可能是个机会。”
“真的假的呀?”殷其雷不明觉厉。
“哼,你不信就算了!”
“信信信,你是黄帝之女,你说的话肯定不会错。但是,要到哪儿去找夔牛呢?”
“你应该亲自走一趟东条岭。”
殷其雷想了一下,叫来谢王孙、拓跋叶,带领一千将士,火速赶往东条岭。
东条岭,洪璪已经命人搜查半天,也没点结果。按照练老人提供的地点,阿良遇害是在东条岭西侧一带。
“女妭,你觉得夔牛会藏在什么地方?”
“要么藏在山里,要么藏在水里。”
“你这话,貌似没有多少信息呀!”龙池一带,多山多水,按女妭这么说,岂不是要找到死?
“我还没说完呢!夔牛要是藏在山里,那座山必定百兽回避,不敢靠近。要是夔牛入水,水面必定风暴不断。”
“那么依你之见,夔牛会不会藏在东条岭?”
“不会。”
“你怎么这么肯定?”
“你刚才脚上踩了一堆狼粪,似乎还很新鲜,说明这山上会有野兽出没,所以夔牛不会藏在此山之中。”
殷其雷听说踩了狼粪,惊叫一声,抬起右脚,没有,再抬左脚,脚底果然粘了一层粪便,奇臭无比,叫道:“欸,有没有搞错,我踩到狼粪,你也不告诉我?”
“又不是我踩,我担心什么?”女妭幸灾乐祸。
殷其雷忽地阴笑一声,抽下腰间石斧,凑到左脚狼粪上面:“你再牛逼,我就让你吃了狼粪。”
女妭大叫:“殷其雷,你个混蛋,又欺负我,快把你的臭脚拿开!”
“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咳咳……好臭,快被熏死了!”
“嗯,叫声亲亲好哥哥听听,我就放了你。”
“去死,我三千七百多岁的人,叫你好哥哥?”
殷其雷想想也是,毕竟女妭怎么说也是黄帝之女,不能对她太无礼了,说道:“好吧,就饶了你吧!”将脚底狼粪在草地蹭了几下。
问道:“既然夔牛不在东条岭,阿良又为什么会在这里遇害呢?”
“说不定那个什么神医骗人呢?”
“他无缘无故为什么要拿这种事情骗我?”殷其雷感到奇怪。
“也有可能夔牛不住在东条岭,而是跑到这里觅食来了。”
谢王孙一边抽烟,一边思考,说道:“斧头娘娘说的什么夔牛真的来到此处,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的。”
女妭不乐意地说:“以后谁也不许叫我斧头娘娘,难听死掉了!”
谢王孙急忙抱拳:“这倒是老夫唐突了!”
“在我面前,你称什么老夫,告诉你,我可有三千……”
殷其雷不耐烦地道:“知道了,三千七百多岁嘛,你一天要说几遍?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老太婆似的。”
“殷其雷,你说谁是老太婆呢!”
“这不是明白着吗?寻常女人六十岁就是老太婆,你都三千七百多岁了,简直就是老太婆中的战斗机了!”
“啊,殷其雷,你个混蛋,我要杀了你!”要不是殷其雷抓着石斧,只怕她要扑过来将殷其雷大卸八块了。
“开个玩笑嘛,何必这么认真?”
“哼,我告诉你,我是天女,我是不会老的。”
“噢,以后就让大家叫你天女娘娘好了!”
“嘻嘻,这个称号不错。”
将士将东条岭从西往东,地毯式地搜查一遍,没有发现有关夔牛的任何线索,倒是发现一个狼窟,几个士兵还有野狼抓伤。
夔牛出现,百兽趋避,如今出现野狼,看来夔牛真的不在东条岭。
……
殷其雷去了东条岭,兀颜朵儿并未一同前往,殷其雷怕会遇到凶险,就没有带她。
打下龙池之后,殷其雷带着兀颜朵儿入住军府,虽然也是军营的一部分,但却不是一个营帐,而是府邸。当然,不是一座气派的府邸,毕竟龙池也只是一座小城。
兀颜朵儿正在厢房摆弄殷其雷留给她的墨镜,她真觉得不可思议,她的亲亲好老公怎么懂得那么多的东西,区区一副墨镜,就破了司徒灾星的幻天鉴。
范鸿推门走了进来,兀颜朵儿突兀地怔了一怔:“你来做什么?”
范鸿掩上了门,笑道:“嫂子,你看,殷其雷不在,咱们何不趁此机会……叙叙旧情?”
“我和你又有什么旧情?你别胡说八道!”
“一夜夫妻百日恩。嫂子,咱们之间……难道就没有什么旧情吗?你说这样的话,真是太让人寒心了!”
那一次的出轨就如噩梦缠着兀颜朵儿,如今又被提起,她的双目就有冷光透出:“你给我滚!”
“嫂子,你何必如此绝情呢!殷其雷风流成性,他做过多少对不起你的事,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吗?只有我,只有我才是爱你的!”范鸿一把抱住兀颜朵儿,就往她的粉面亲去。
兀颜朵儿挣开他的双手,一个耳光摔了过去:“他对不起我,却没有对不起你。你身为他的兄弟,与我发生那种见不得人的事,心中可还有半个义字?”
“我也不想的,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嫂子,我已经被你深深地迷住了!”
“不要再和我说这样的话,滚!”
“嫂子,你非要这么狠心吗?”范鸿目露阴狠的光芒,“你若无情,就休怪我无义。我若得不到你,我也不想活了,大不了鱼死网破。你说,我若将咱俩的事告诉殷其雷,他会什么反应?”
兀颜朵儿一惊:“你疯了吗?”
“我是疯了,一切都是因为你!”
“住口!”
“嫂子,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实在受不了了!”范鸿痛苦地抱着脑袋,一失足成千古恨,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陷得这么深。
“范兄弟,咱们之间到此为止吧!”
“不,我不会就这么和你断了的!”
“你到底想怎样?”
“嫂子,我要你!”范鸿慢慢靠近兀颜朵儿。
兀颜朵儿拔出腰间弯刀:“你再敢胡来,我就杀了你!”
“我若死在你的房里,你怎么跟殷其雷解释?难道告诉他,咱们之间发生过的事吗?”
“你在威胁我吗?”
“嫂子,现在殷其雷对你心存愧疚,要是他知道你已经是个不贞不洁的女人,他还会这么对你吗?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原谅自己的女人出轨,哪怕他自己再风流!”
兀颜朵儿忽然感到一种无力,这一种无力足以让范鸿趁虚而入。范鸿壮起胆子,揽过她的纤腰,将她揽到自己怀里,凑到她的耳畔:“嫂子,只要你乖乖顺从我,我保证殷其雷不会知道咱们的事。”
兀颜朵儿浑身战栗,目露狠光:“你就不怕亲亲好老公杀了你吗?”
“自从我弟弟死后,我再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我是烂命一条,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上了战场,本来就没把生死放在心上,死在殷其雷手里,和死在敌人手里,又有什么区别?但你和殷其雷的名声就不一样了,咱们之间的事要是捅了出去,试问众人会怎么看你,又会怎么看殷其雷?”
兀颜朵儿心中彻冷,范鸿已经她的弯刀夺了下来,他又笑道:“嫂子,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你此话当真吗?”
范鸿知道兀颜朵儿内心的防线已经崩溃,一把将她推倒在床,笑道:“当真!”
兀颜朵儿闭起双眼,默默隐忍,嘴唇几乎咬出了血。范鸿的魔爪却已伸入她的衣内,肆意玩弄她的一双酥乳。她没有做声,就如一具死尸,任由丈夫以外的男人在她身上驰骋。
她知道她不能做声,她身上有一层枷锁,纸做的枷锁,很容易就可以挣脱,但却不能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