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世子夫人徐氏生了小少爷后,被移回了她自己的正房里,琼华公主和两个嫂嫂一脸欣喜的看着这个孩子。
“快看,他睁眼了。”武安候夫人看着这乖巧的小侄儿,心都快化了。
“他的皮肤比我牛牛和壮壮刚生下来要白一些呢。”武义候夫人陆氏笑着说道。
轩辕琼华目不转睛的看,这个孩子,确实是要比晨微表姐家的两个孩子要白净一些。
“真好看。”
孩子被送到镇国公世子夫人徐氏面前,给她看了看,之后奶娘把孩子抱到旁边去洗漱。
南王世子回来的时候,琼华公主给他说起了这个小侄儿。
“南墨宸,小侄儿真好看呢,比其他的小孩子要白一些呢,你说我们的,也会不会像这孩子这样白胖胖的?”
“自然会。”自家媳妇长的这般好看,他长的又不丑,闺女肯定像媳妇,长的好看,又白白胖胖的。
“你身上有身血腥味,你做什么去了?”
琼华公主这些日子,并没有怎么管南王世子,知道他在京郊大营训练辛苦,偶尔的一点血腥味,她也没多在意,可今日的这个血腥味,太浓了,而且他似乎是在地牢那种地方呆了许久。
琼华公主以前听人说,刑部大牢里很可怕,天牢里也是非常的吓人,她小时候,胆子有些大,有一次她悄悄的带着侍女们跑了进去。
当时她以为她是躲过了里面的重重守卫,实际上,是成瑞皇帝和太子殿下早就知道了,特意让人装作没有看到,而她在天牢里,还遇到了两个有些奇奇怪怪的老头。
当时她听说天牢里的人,是吃不饱的,所以她悄悄的弄了一个小包袱,里面都是装的极好的糕点点心。
本来是想送给天牢里的人吃的,但是她看那两个白胡子老头那模样有些可怜,所以她就把那一袋东西都给他们吃了。
两个白胡子老头,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叫琼华。
之后她回来后,还和二哥三哥他们吹嘘,说天牢里一点都不可怕,那些侍卫们防守太差了,不过里面臭的很,她回来后,连着洗了三次澡,才感觉那气味消散了一些。
南王世子听到琼华公主的话,他如今知道她的嗅觉很灵敏,所以南王世子也没想瞒着琼华公主,开口说道。
“我去了天牢,审问那些犯人。”
难怪,她说怎么这么重的血腥味,还有一些臭味。
“那你审问的怎么样了?
琼华公主很想知道进展,要是能直接查出来,那可就太好了。
“审问了几个时辰,用了好些方法,那个丫环都不肯说,其他的几个人倒是招了,但是证据并不足...”
南王世子把情况说了一遍,他自然没有把那些血腥的审问方法告诉琼华公主,他怕吓着自家媳妇,不过这个丫环倒是真有点骨气,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查出一些线索。
宛悦公主府。
看着府里来的这些官差们,她脸气得通红。
“本宫不知道这些,本宫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自从成瑞皇兄登基以后,
淑太妃去了尼姑庵,成佑皇兄被发配皇陵,而宛颜皇姐虽然没被夺封号,但是日子也过的极差,她这个依附着成佑皇兄和淑太妃的公主,没有事,但也不受宗室里的人待见,母妃在后宫的太妃院里呆着,这么多年以来,除了自己进宫探望,平日里,母妃一直在太妃院里呆着,再没敢有什么异动。
如今这些刑部的人,居然说,太孙殿下中了巫蛊,怀疑是自己下的手!
她一直胆战心惊的活着,就怕成瑞皇兄会秋后算帐,她哪里还敢对太孙殿下下手。
她的亲卫也没了,公主的待遇虽然没降,但实际上,比以前差了一大半不止。
“请宛悦公主随臣去一趟宗人府,当面把事情给说清楚。”
“本宫...”
宛悦公主本来还打算发火,可是看着这些人来势凶凶的样子,她害怕了。
“本公主是冤枉的,本公主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我要见庆王兄!”
宛悦公主心里很慌,她真的没有做这样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这些人从哪里得了一些线索,居然说是她做的。
“庆王爷已经在宗人府等着公主您了。”
宛悦公主见他们这样,只好带着人跟着他们走一趟了。
幸好是去宗人府,要是去刑部什么的,那她的名声可就坏了!
本身她就不得宗室里的人喜欢,若是再被人误会,那以后的日子可就更难过了。
幸好庆王兄在宗人府里,对她们这些妹妹也不克扣,不然她的日子...
庆王爷和太子殿下等人都在宗人府里,看到宛悦郡主一脸害怕的走进来,庆王爷立刻开口了。
“见过太子殿下、庆王兄。”宛悦公主行礼后,立刻开口说道:“太子殿下、庆王兄,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我是冤枉的,我这些年一直很听话,我怎么可能会做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请太子殿下和庆王兄相信我...”
宛悦公主解释着。
太子和庆王爷看着她这模样,没有说话。
而刑部尚书则开口,问了宛悦公主一些问题。
宛悦公主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当她听到,她的心腹丫环招认,是她派人去寻找的那些道士时,她吓坏了。
“我没有做,绝不是我,我要是做了这样的事情,我立刻被天打雷劈...”
宛悦公主进了宗人府的消息,立刻就被传了出去。
宛颜公主府。
听完手下的禀报,宛颜公主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件事情,早在母妃吩咐的时候,她就把一切的时候栽赃到宛悦公主那里了,如今宛悦公主,是有嘴都说不清楚的,她倒要看看宛悦公主怎么脱身。
她吃了这么多年的苦,连驸马和他的家里人,都敢欺负自己,而曾经伏在自己脚下的轩辕宛悦,日子却过的那么好,她如何能想得过?
那些年,她一直跟在自己身后,说着任何事情都听自己的,如今,她只是让轩辕宛悦实现说的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