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母妃就当作没有听说过,你也万万不能再和人提起,否则你会害死你自己,还有母妃和皇兄,明白吗?”陈贵妃严厉的说道。
“女儿明白。”飞凤公主本以为自己出了一个好主意,却没想到,母妃会这般严厉的警告自己,她立刻点头答应了。
“你回你宫里去吧。”
“是。”
飞凤公主心里还是有些不明白,明明自己出的主意这么的好,母妃却这般样子,她有些气恼的回了自己的宫里。
“公主,世子爷来了。”
“请他进来吧。”
护国公世子每日忙碌完后,都会进宫见飞凤公主一面。
“公主。”
听着护国公世子深情的呼唤,飞凤公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护国公世子心里猜测,飞凤公主是因为皇上禅让之事心烦,所以才没有理会自己,其实他心里也非常的心烦,他娶飞凤公主,一是他真的喜欢飞凤公主,二是想借助飞凤公主的身份,壮大护国公府,让护国公府恢复往日的荣耀。
谁知道,四皇子还没斗赢太子殿下,皇上就出了这么一招,这要是成功了,那他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想来四皇子肯定会有对策的,他心里虽然着急,但是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动,否则挨收拾的就是他了。
琼华院。
琼华公主听完手下的禀报后,气得立刻站了起来。
“去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般的诬陷我母亲。”
“属下已经派人去查了。”
琼华公主这次是再也忍不住了,以前外面不管传什么谣言,她都不会放在眼里,哪怕是传她的各种不是,可是这些人如今居然对付起母亲了,还说的那般的难听,她绝忍不了。
“白一,你带人去,把那些收了银子乱传话的人,都揪出来,全部送到衙门去。”
“是!”
京城的大街上,好些人闻在一起,听着地痞在说着宛如长公主和南王爷的事。
“我那亲戚可是亲眼所见的,南王爷和宛如长公主早就住在一个院里了,两人平日里都不避讳,同进同出的...”
“还有什么,快说呀?”
“他们这样,难道不怕御史弹劾吗?”
“他们这样是给皇室蒙羞。”
“没想到他们居然是这样的人,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
“皇上和宗室肯定会包庇他们的。”
“只是可惜了镇国公啊,他在边关保护我们,家里却出了这么大的丑闻。”
白一带着人,穿着便服,直接把起哄说的最热闹的几个人给抓了。
“动手。”
众人一拥而上,目标明确,把人立刻就给抓住了。
“哎呦,你们做什么?”
“你们想做什么?”
“你们放开我,我犯了什么罪?你们为何要抓我?”
“你们放开我!”
“杀人灭口了,快来看啊!”
白一听到这些人的话后,立刻让人动手揍了他们。
围观的百姓们吓得立刻后退了一些。
“这些人得了银子,在这里满口胡说,如今我们抓他们去衙门,若是还有人敢胡言乱语,下场和他们一样。”
“带走。”白一冷漠的吩咐道。
看着这些人被带走,百姓们更是议论纷纷。
“刚才被带走的人,好像是痞子王六,还有几个也是这街上的地痞啊!”
“没错,原来是他们在胡说啊!”
“居然是收了钱来诋毁宛如长公主,这些人真是活腻歪了!”
“抓的好!他们这些人,平日里就偷鸡摸狗,无恶不作的。”
“该杀,居然敢这般造谣。”
京城里连着好些处地方,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琼华公主听着手下的禀报,脸色好了一些。
宛如长公主也知道了女儿的动作,她听到后,也气的不轻,正让人调查着,准备收拾那些人,没想到女儿动作比她更快。
南王爷自然也听到消息了,他气得破口大骂了起来。
“这是哪些个丧了良心的人,居然这般传谣,本王饶不了他!岂有此理。”
他没想到,他只是在宛如长公主府养个伤,居然会连累宛如长公主被人闲话,这到底是谁?做这般可恶的事情。
南王爷虽然不想离开这里,但是如今事情变成了这样,他也没再呆下去了,他决定去找宛如长公主告辞。
“公主,我回南王府去了,这些日子打扰你们了,非常的抱歉...”
“如今那下毒之人还没有查到,你若是回南王府去,说不准会再次中毒,外面的那些谣言已经平息了,你不必在意,继续在这里住下吧。”宛如长公主劝说着南王爷继续住下来。
南王爷打定主意还是想离开,毕竟这样的谣言,太不好了,他若是再呆下去,对宛如长公主的名声不利。
宛如长公主见劝说不通,派人去请了琼华公主过来。
琼华公主见到南王爷后,也开始劝说着南王爷。
“王爷,您若是回去,这才是如了那幕后之人的愿呢,如今您到底是怎么中毒的还没查出来,您要是回去再中招了,那这些天的治疗可就白费了,你回去后,两个孩子肯定也会想您的,要不然我们带着孩子也回南王府去吧。”
听到琼华公主这样说,南王爷立刻摇头。
“不行,南王府里的坏人还没清理干净,可不能让两个孩子再回去。”虽然知道琼华公主和儿子手里的人多,但是南王爷还是害怕,孙子孙女回南王府后,会被人再谋害,不能让孙子孙女陷入危险中,所以他立刻拒绝着。
琼华公主一出马,南王爷自然是打消了回去的念头。其实他也不想回南王府,南王府里他呆着孤零零的,哪像在这里,离儿子和两个孙子孙女近,每天孩子们都会抱到他院子里,让他陪着两个孩子玩闹,要是回了南王府,一来一回,也需要不少的时间,不像这里,一百米不到就到了。
更何况,这里还有他心心念念的人,他相信,她就在宛如长公主府里,就在那个院子里,只是他没能找到她,有机会,他一定能找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