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解决就好了,干什么要扬得满天都是,故意下自己女儿的面子,孩子都这么大了,自尊心很容易受挫。
究竟是哪些话初希不知道,但她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初希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听见家长们在聊如何管控孩子手机的问题。
徐燕淡淡道:“直接收了就行了啊,我家的前两天放暑假都是直接收起来。”
赵锦淑喝着汤:“收了手机就没法跟同学联系,这个年代了谁能离得了手机。”
梁学熙妈妈扬着筷子尖,也赞同地接话:“再说还要玩电脑看电视,防不胜防,又不能把电脑电视砸了。”
赵北棉妈妈出主意:“直接硬性规定不准玩电脑,我家是闺女还比较听话,只要规定了就还好。”
郑一柄妈妈舀了一勺牛腩,连连摇头叹气:“我家是儿子那不行,再说像前两天放暑假,我们都双职工,要上班,谁知道在家里干嘛,玩一整天游戏我们也不知道。”
乔芦站起来给大家倒了饮料,无奈地笑:“就是,像我这种生了魔童的就更惨了,又不能安监控。”
方斯蕊妈妈露出一个自鸣得意的表情:“不用安监控,照样能知道在家玩没玩电脑。”
怎么做?大家齐刷刷看过去,羡慕地想快速取经,徐燕不由得掏心掏肺起来:“我给你们举个例子,暑假里我不是收了方斯蕊手机么,我警告她不准开电脑,结果她还是开了,还不承认,还以为记录删得干干净净我就不知道,谁说是闺女就好管的,我看未必。”
方斯蕊脸色一变,抬头:“妈。”
徐燕不明所以地摇着扇子:“喊我干嘛,我再问你一遍,你玩了吗?”
包厢里一下子寂静起来。
初希和赵北棉在桌子底下一瞬拉紧了手,感到一阵窒息。
方斯蕊羞惭地咬着嘴唇,使劲压住难堪,半晌才吐出几个字,坚持道:“我没有。”
“你看看还不承认。”徐燕指着她,更是眉飞色舞起来:“你知不知道我专门提前在鼠标下放了一根头发,等我再去检查,头发消失得一干二净,不是你动过是谁,我跟你爸都在一楼卖鸭子,只有你在二楼做作业。你把鼠标键盘是归位了,没算到有根头发吧,我跟你说过,不要在我面前耍心眼子,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
这下,不仅说话声,连筷子和碗相碰的声音都消失了。
不知道是徐燕揭穿真相让方斯蕊难堪,还是那句“卖鸭子”让她回想起旧事而无地自容,她一下子塌下脊背,仿佛回到了那个被当众处刑所有人围观的下午。
方斯蕊肩轻轻颤抖了两下,站起来将凳子一推。
男生女生都低着脑袋,没有一个人抬头去看。
徐燕看她和周围人这个反应,整个人往椅背一靠,讪讪地好心解释起来:“我本来不想当着这么多人面说的,你跟我承认不就行了。”
方斯蕊没回头,也没说一句话,以一种灰不溜丢的姿态,疲惫地别开脸离开了。
直到听到背后包间的门打开又合上,屋内还是一种冰窖般冷冻的温度。
赵北棉妈妈率先乐呵呵地打圆场:“以后这种私下跟孩子沟通,现在大了,都爱面子,我家那个也是,一句话不对就要发脾气,我都是悄悄跟她讲。”
赵锦淑也招呼大家快吃:“对,我都是等孩子情绪好点了,跟她一对一说,要是有其他人在场那是要不高兴的,干脆依着她们心情来,对谁都好。”
见大家又开始喝汤的喝汤,吃饭的吃饭,初希一直捏着着赵北棉掌心的手才缓缓松开了一点。
她揉了揉血液循环不畅的手指,朝旁边的谭念看去,后者也给她一个“救命”的眼神。
她们也没什么心情吃饭了,用q.q在小群里发消息。
谭念:【想死。】
赵北棉:【她妈有毛病吧,是跟她有仇吗?】
初希:【这饭吃得我精神紧绷,好累。】
江楫舟:【我们换一个地方吧,不跟家长们一起吃了,在这老被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