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卡车的猫,笑地捂着肚子真心求问:“我请问这哪里和‘小’字沾边?”
初希哼哼:“你不懂,猫再胖也是小猫。”
江楫舟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见她这么一本正经,他就故意犯贱地当她面边喂边大声喊:“大猫,来来来,吃饭了,吃完长成大胖猫。”
初希拧眉看着江楫舟,头顶缓缓升起三个大问号。
她觉得这个人好烦啊,抱着猫不准让它们去吃他手里的火腿肠,但奈何初希根本抱不住两辆卡车,两只猫挣脱她的怀抱就跑到江楫舟手边喵喵叫了。
江楫舟两手一摊,指着狼吞虎咽的它们狠狠嘲笑道:“你看吧,大胖猫对自己的认知比你清晰。”
——犯贱的后果是,初希再也不和他一起去喂猫了,无论他再怎么求她,也无论他说多少遍它们是世界上最苗条美丽的小瘦猫。
江楫舟回过神来,食指擦上笔记本上的那个“sin”,复刻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墨痕。
天亮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5章
江楫舟上午请了假在家休息,下午他到学校,因为恰好有两个连堂考试,一直没找到机会将笔记本给初希。
等他吃完晚饭回来,看见她和一堆女生站在走廊的瓷砖前聊天。
铅灰色的薄暮已经漫过校园的树梢,将人和天阔的边界擦得模糊,江楫舟走到初希旁边,一句话也不说,将笔记本往她面前一放。
初希顺着他的动作视线一瞥,看见熟悉的蓝色本子,眼睛一亮,明显讶异:“你找到了?”
她拿起来:“你在哪找到的?”
但初希摸到的一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封皮太新了,她原本的本子非常旧,四个多月的时间已经翻得四角翘起,毫无平整可言,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江楫舟在看。
初希还是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江楫舟新拿了一个空白的本子给她,她不明所以地拿到手里,随意一翻,里面竟然写满了字迹。
这是江楫舟的字,初希认得,他给她写过好多次纸条,他的字漂亮遒劲,宁折不弯,比他本人松弛有度的性格刚毅得多。
初希一页一页翻过去,终于明白过来,她看向他,还是不敢相信地问:“这你写的?”
江楫舟摆出一个求夸的表情,语气浅浅,像小菜一碟似的:“除了我还有谁啊?”
从零开始复刻出来,即便看过很多遍,也要花上不少时间,难怪他上午请假了,难怪这周周末竟然一点没骚扰她,初希手指摩挲着纸页,声音嗡嗡的,几乎是有点生气地问:“你傻吗,我自己记的,肯定都在我脑子里啊。”
谁需要你去干这些啊。
夕阳只剩一点淡橘色的残光,贴着楼宇边缘缓缓褪尽,他没多解释,冲她笑了一下:“一模好好考。”
初希一下子偏过脑袋:“不对吧,该我对你说这句话吧。”
他顺坡下驴,声音带着一点鼻音,近似撒交:“那你说啊。”
初希闭上了嘴巴,咬了咬嘴唇,没办法,他故意让她说她就又说不出口了。
教学楼边香樟的叶子落得稀疏,枝桠光秃秃伸向近乎灰黑的天空,初希垂下眼睛,一点点翻看笔记本,末了,她近乎玩笑地说:“你学透了啊江楫舟。”
江楫舟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初希老师指导得好。”
他凑近她耳边,轻轻说:“比老谭好多了。”
初希瞪他一眼:“你不要胡说。”
江楫舟:“我就悄悄说。”
初希音量大了点:“悄悄说也不准说。”
江楫舟收起了笑,手指在瓷砖缝隙间移动,自言自语:“又凶我。”
初希抬眼打量他一眼,她究竟哪里凶了,又卖惨。
她嘴唇开合半晌,犹豫着轻轻问:“要不然,考完一起.......一起出去吃饭。”她抿着唇,看向他。
江楫舟一愣。
他呼吸都慢了半拍,不知道她怎么就从考试说到这个了,整个人都有些没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