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上卫生间还没回来,听老师看桌面右上角的考生信息,才知道这学生叫方斯蕊。
十六班的同学纷纷举起了手,初希也下意识抬起手臂。
监考老师随机问了方斯蕊位置最近的梁学熙:“你们班方斯蕊是请假了吗,还是去卫生间了?”
梁学熙有些迟疑,他也不是很清楚:“没听说她请假。”
其中一位女老师对另一位道:“我去卫生间看看。”
浅浅的脚步声远离了,大家又继续埋头做题。
直到,有人突然发现两位监考老师都不在教室里。
大家抬头一看,她们竟都在考场外面,更令人震惊的是,旁边还聚集齐了两个理科实验班的班主任,高中部校长蒋明柏,书记曾义,大家这才感觉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对劲。
大家齐刷刷抬头看向窗外的动作让初希分了神,她看向方斯蕊的位置,惊讶地发现仍然是空的,而此时,离开考已经过去了二十五分钟。
外面交谈的声音太小,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谭嵘山和蒋明柏是在巡考文科班的时候接到监考老师的电话的。
他得知情况后,在来的路上先电话联系了女生宿舍三楼的生活老师,让帮忙确认方斯蕊是否是没起床。
生活老师定位到床铺,告知床位上没有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又问监考老师,确认卫生间都找了吗,老师说这栋楼六层的都找过了,实在不行,只能去初中部和高三那栋教学楼的卫生间看下。
谭嵘山让不必了,他挨个去了几个考场,叫来方斯蕊同宿舍的七个舍友,问:“她昨晚回宿舍了吗?”
一个舍友答:“回了,我还和她一起刷的牙,没什么异常,但就是今天早上起得很早,我们起床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另一个舍友说:“不过她有时候确实会起的早一点,说睡不着,所以我们看她位置空了也没觉得有什么。”
蒋明柏后背起了冷汗。
如果是走读还好解释,来的路上迟到了,生病忘请假了,或者路上遇到什么事了,等等,总之,很残忍地说,至少和学校关系不大。
但方斯蕊是寄宿,宿舍离教学楼走的再慢也不过十分钟,而学校两个大门都有保安和闸门,不可能在没有假条的情况下出校,围墙都刻意为了避免学生强墙而设了两米多高的铁丝网,所以她一定还在校内。
一模缺考,谭嵘山几乎想不到任何非主观意愿上的理由。
他的心提了起来,但仍装作淡定地让这些女生先回考场,语气有意添上几分轻松,安抚大家:“应该是来迟了,没什么大问题,你们先去考试,我们找到人了问一下怎么回事。”
大家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摸不着头脑,只好听谭嵘山的回了考场。
蒋明柏对两位没有敏感性的监考老师起了埋怨:“这么晚才汇报,想也知道,一考室的学生怎么可能迟到这么久,又不是那些不服管教的差生。”
“蒋校长,事不宜迟找人要紧。”谭嵘山思绪有点乱,他招呼两位监考老师,“你们先去监考吧,先不要透露消息。”
蒋明柏跟谭嵘山一起飞奔着下楼去监控室看监控。
蒋明柏后背那层快干的汗因为疾跑又冒了出来,他几乎心惊肉跳起来,忍不住问谭嵘山:“这个女生,平时心理状况怎么样?”
谭嵘山来不及回答,他边走边掏初手机,给保卫处的打去电话,通知保安找人。
但他接下来补充的话显然回答了蒋校长的问题:“速度快一点,先派人去各个楼顶看一下,对了,还有假山旁边的人工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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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在考场上紧张做题的学生们而言,这只是一个小插曲,没有什么比成绩更重要更值得关心。
天属市自己的模考题太温吞了,不痛不痒,生怕下手太重,但这次省会城市的一模题综合性比较强,且出题人肯花心思,比较新颖。
虽然难题一直对初希而言有分数上的优势,但她一直谈不上喜欢与否,出什么题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