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过去,说,荣城的夜市可大了,这条街可长了,比什蒲的热闹多了。
她重点拍了一家炸鸡的小摊位,发给宋毅,然后又拍了排队的人群,一眼望不到头的蛇形队伍,起码排了一百多号人。
吴旭说,你瞧,网红炸鸡,听我同事说特别好吃,我闻着是挺香的,不过他家是整只卖的,我自己又吃不完。
等你考完试吧,我们来吃。
宋毅说,好。
第二天刚巧是周末,吴旭下了班回家,还没开门呢,就闻见了一股炸鸡香。
宋毅也刚进家门,他穿着t恤和深蓝色的校服长裤,后颈和手臂上有汗,钥匙还拿在手里,另一只手里拎着刚排队买回来的炸鸡。
吴旭吓了一跳,质问他,你又翻栏杆了??
宋毅拒绝回答,去厨房洗手拿盘子,拆那只炸鸡,对吴旭说:“快吃,我最多再呆十分钟,还得翻回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吴旭长这么大从来没为考试烦忧过,因为无所期待,所以不曾烦恼。
她也厌恶任何形式的被评判,被打分,被考核。
她曾把这种厌恶讲述给王立瑾听,得到了王立瑾毫不留情的讽刺与中伤。
王立瑾说,你们成绩差的的确是这样的,认为用分数给人划定三六九等是一种侮辱,反倒说我们优绩主义,说什么人是多面的,人是立体的,而分数是单薄的,是空洞的......可没人用分数给你整个人定义啊,一场考试的分数只是给你当下的学习能力做个简单的评价,你成绩不好,证明此时此刻的你学习能力欠缺,迎头赶上就行了呗。
吴旭觉得如果按照王立瑾的这种说法,那她的“学习能力”要分两个方面分开讨论——在工作技能的实际操作里,她理解能力非常强,记忆力中上,模仿很快,也能举一反三。但一落到书本上的文字、理论和计算......她要疯。
吴旭提前查好了成人自考酒管专业的学制和院校,线上自学和每周一次线下授课的模式是她能接受的,学费也还行,每年几千块不等,就是时间有点长,全部学分修完至少也得两年半。吴旭掂量掂量自己,心里没底,也不知要是半道她坚持不下来咋办?钱白花啦!
她把自己的顾虑告诉王立瑾,王立瑾说你也想太远了,真不是我打击你,你好歹先把入学考试过了呢?
成人自考的入学考试在十月份,和上学时候一样,考语数外三门文化课,分数线挺低的,吴旭大概看了一眼,觉得自己应该没问题......吧?她中专三年其实没怎么学文化课,也不知道现在还记得多少。
王立瑾给她吃定心丸,说这个分数你肯定没问题,虽然你离开学校也有几年了,不过考的一定都是很基础的知识,你要做的就是尽量拿高分。
吴旭说不用呀,过线就行了呀,多一分都是浪费。
王立瑾在电话那头恨死了,说吴旭,我懒得管你,跟你这不上进的人说不清楚。
吴旭并不恼。她去网上查别人的备考经验,然后收一些用过的二手书。
现在是六月初了,还有四个月,吴旭给自己打气,肯定能行,实在要是不行,不是还有宋毅吗!!他的水平,趁刚高考完的热乎劲儿给她辅导辅导呗,应该不成问题吧?
如此一来,吴旭觉得自己连二手书都不用买了,直接继承宋毅的不就完事儿了吗?这样想着,她去翻看宋毅留在她这的书和题册。
因为宋毅几乎每个周末都来筒子房这里,时不时留宿,所以难免留下一些生活痕迹,他睡过的枕头,她扔给他的凉毯,都叠放在小沙发上,书里夹着一只水笔,搁在沙发扶手。
即便宋毅已经极其注意了,但很多东西无可避免,比如吴旭今早就在卫生间看到了他落在她这的洗漱包。吴旭窥探了一眼,高中男生的洗漱包挺简单的,一个牙膏一支牙刷,一个洗面奶一个香皂盒......还有个四四方方金属的小东西,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