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阿烛容貌,她的身材绝对算是尤物,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玲珑有致,火辣非常。
二爷挺枪就要杀入,范鸿掀帐进来,叫道:“殷大哥,董浑和阿三回来了……啊,你们……”范鸿急忙扭头,“呃……这大白天的,我想不到……想不到你们这么有兴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滚!!”殷其雷大吼一声,操,他是上天派来剥夺他的性福的吗?
范鸿急忙溜了帐外,吐了一下舌头。
殷其雷扭头去看阿烛,面红耳赤,拿着衣服将身体掩得结结实实,缩在床角。
“好了,咱们继续。”殷其雷搂过阿烛,掰开她的双股。
忽听帐外一声高叫:“殷大哥,我回来了!”却是董浑的声音。
殷其雷大吼一声:“站在外面,不许进来!”
董浑果然立住,满脸疑惑地望向旁边的癞痢阿三,接着,他们听见帐内传来一个姑娘压抑的痛叫。董浑恍然大悟,啧啧赞叹,却见癞痢阿三面目扭曲,似乎极为痛苦。
“阿三,你怎么了?”
“下面的伤口尚未愈合,张神医吩咐我要清心寡欲,一旦雄起,伤口又裂开了。”癞痢阿三额头冷汗涔涔。
董浑大喜:“这是好事呀!”
“好个巴子,老子痛死了!”
“你想,你还能雄起,说明你的二爷可以起死回生了。”他跟殷其雷待久了,也以“二爷”指代雄器。
癞痢阿三仿佛眼前出现一条康庄大道,说道:“是呀,我们赶快去找张神医。”
“什么我们?你一个人去就行了,我的二爷可是生龙活虎,不需要去见张神医。”
“你不陪我去吗?”
“我要这里多听一会儿,不知道里面的姑娘是谁。”
“一定是嫂子,还用猜吗?”
却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们干嘛站在外面,怎么不进去?亲亲好老公不在吗?”
董浑、癞痢阿三回头一见,吓得魂不附体,高声大叫:“嫂子,你怎么来了!”兀颜朵儿既然出现在此,那么里面的姑娘一定另有其人,他们故意高声,就是提醒殷其雷注意。
殷其雷正在紧要关头,听得外面一声“嫂子”,二爷吓得一个激灵,一股白浊喷射而出。
阿烛从未经历这种情况,吓得面色惨白:“殷大哥,你……你没事吧,怎么……怎么还会口吐白沫……”
口吐白沫?!
操,亏她想得出来!
兀颜朵儿一脸狐疑:“里面怎么还有女人的声音?”
董浑忙道:“嫂子,哪有女人,一定是你听岔了!”
“不行,我要进去看看!”兀颜朵儿就要冲入帐内。
董浑、癞痢阿三急忙拦住,董浑说道:“嫂子,你不能进去!”
帐外本有两个把守,都是殷其雷的亲信,也都一起挺矛拦住兀颜朵儿。
兀颜朵儿一见这等阵仗,疑心更盛,喝道:“让开!”
董浑、癞痢阿三不让,兀颜朵儿抽出腰间弯刀,嗖嗖劈向二人。董浑、癞痢阿三武功本来不及兀颜朵儿,立即被逼得无法招架。
却听身后一声高喝:“你们在做什么?”
众人回头一看,竟是殷其雷。
董浑、癞痢阿三面面相觑,刚才里面到底是谁?
兀颜朵儿松了口气,面露笑容:“亲亲好老公,你吓死我了!”
殷其雷故作茫然:“到底出了什么事?”
“刚才里面,貌似有女人的声音,我以为你……”兀颜朵儿低头,没有再说下去。
“噢,你是怀疑我有外遇,来捉奸的是吗?”殷其雷冷哼一声,愤然而去。
兀颜朵儿见他生气,也没心思追究帐内到底是谁,急忙追了上去:“亲亲好老公,你误会我了,我来找你是有要事的。”
“什么要事?”
“我见你一直没有趁手的长兵器,赛里部的工匠最近堪巧无事,打造许多刀枪,想来叫你过去看看,有没有适合你使的。”
殷其雷大喜:“还是亲亲好老婆疼我,事不宜迟,咱们过去看看。”
“亲亲好老公,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你对我这么好,我自然就不生气了。”
兀颜朵儿这才壮起了胆:“刚才我听到你帐内有个女人的声音,到底是谁?”
“想来是阿烛吧!”殷其雷漫不经心,越是这么大方地承认,就越能说明自己没做亏心事。
“阿烛是谁?”
“是四妹送来的人,我没和你说过吗?”
“没有。”
“噢,这只是一件小事,我没和你说,你不会生气吧?”
兀颜朵儿摇了摇头,又想刚才帐内那个女人的声音有些怪异,就如她和亲亲好老公洞房的时候……自己发出的那种声音。
兀颜朵儿面泛红潮,却也不敢向殷其雷直言心中疑惑,免得又被他取笑,只说:“那个阿烛是个正经姑娘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改天我去问问。”
兀颜朵儿笑着白他一眼:“这种事情怎么能问?就算她真的作风不良,也不会承认的。”
边说边走,到了赛里部,径直去了工匠打铁的地方,是个简易的茅屋,前后通风。三五个女真汉子光着膀子,露出黝黑而又结实的肌肉,抡着大铁锤,哐当哐当地敲击烧得红通通的铁块。
工匠向兀颜朵儿打了招呼,又对殷其雷点头,表示友好。
殷其雷看着墙壁倚着十几根长兵器,主要是以刀枪为主,挑了一杆大刀,舞了一回,丢到一边。
“怎么,不趁手吗?”
“太重了,我使起来不方便。”刚才那杆大刀,少说也有三十来斤,他要拿来耍两下倒没什么问题,但是一旦遇敌,厮杀一起,可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那你看看枪。”兀颜朵儿将一杆燕尾枪丢给了他。
燕尾枪,顾名思义,枪头好似燕尾,像是微微张开的剪刀,乌黑发亮。此枪浑身是铁,八尺余长,殷其雷掂量一下,约莫十来斤重。
兵器并非越重越好,也不是越轻越好。百十来斤的兵器威力固然要大,但你拿不起来也是白搭,轻的兵器,就如银针之类的暗器,没有一定的功力,你也发不出去。是以,讲究的就是一个趁手,就像穿鞋,合适自己的脚,才能走得更快。
殷其雷觉得这杆燕尾枪倒挺适合自己,忍不住耍了几下,但他枪法实在太烂,看得兀颜朵儿摇头不已。
“亲亲好老公,你不会连枪都不会使吧?”
殷其雷最怕旁人嘲笑,虽然兀颜朵儿嘴上这么一说,心里却没有小觑他的意思,但是殷其雷还是忍不住反驳:“谁说我不会使枪,哪一次我使枪的时候,不是把你杀得哇哇大叫?”
殷其雷说的此枪并非彼枪,兀颜朵儿窘态横生,看到几个工匠表情似笑非笑,懊恼地将殷其雷扯到一旁,说道:“你再在外人面前和我看这等玩笑,你那杆枪就等着生锈吧!”
这可是关系自己福利的问题,殷其雷忙道:“好妹妹,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兀颜朵儿见他服软,复又笑道:“虽然我的武功不如你,但是我的枪法却比你好,要不要我教你?”
“好呀,这回咱们将帐门钉死,保证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你还说!”兀颜朵儿作势就要打他。
殷其雷腆着脸说:“好妹妹,要不要再试试我的枪法?”刚才和阿烛根本没有尽兴,要不是他急中生智,拿刀破开营帐后面逃了出来,再绕到兀颜朵儿身后,真要让她闯入帐内,捉奸捉双,指不定要闹出多大的事呢。
“你讨厌,我再也不理你了!”兀颜朵儿秀足一跺,扭头就走。
兀颜朵儿是往自己营帐走去,殷其雷一见,笑嘻嘻地跟在她的身后,随她走入营帐。将手中的燕尾枪立在一旁,坐到床上,顾自脱去衣裳。
兀颜朵儿叫道:“你做什么?”
“找你试枪呀!”
“不要!”
“那我去找别人试枪。”殷其雷作势要往帐外走去。
兀颜朵儿急忙把他扯住,幽怨地望他一眼:“混蛋!”
殷其雷嘿嘿一笑:“你引我来你营帐,不就是想让我试一试枪的吗?”
“才不是呢!”
“那你引我来你营帐做什么?”
“我哪有引你来我营帐?是你自己跟来的。”
“你不引我,我怎么会跟来?”
“你!”兀颜朵儿简直恨得牙根痒痒,每次斗嘴,她总是以失败告终,也不知他哪来的那么多歪理。
“亲亲好老婆,你可怜可怜二爷吧,没有你家二娘陪伴,它都日渐消瘦了。”
“别玩苦肉计了,我再也不会中你的计了。大白天的,说什么也不行的!”
殷其雷见她态度坚决,知道求欢没戏,就有一些意兴阑珊,坐在床沿闷闷不乐。
兀颜朵儿见他如此,又去安慰:“亲亲好老公,你忍一忍好不好?”
“你要我忍多久?”
“等到战事结束,不在军营的时候,没有人多眼杂的地方,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纳尼?!”殷其雷简直无语,这一场战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二爷岂不是要瘦成皮包骨?
“好不好嘛!”兀颜朵儿摇晃他的手臂撒娇。
殷其雷见她撒娇,心情更加荡漾,只觉精虫就要翻滚起来,伸手一把将她扯到怀里。